厉得像是一把刚出炉削铁如泥的刀。
赵开济在军队里做后勤,性格温和,军队里兵和他关系都不错,再加上他念过书,比起枪他握得更多的是笔杆子。他在军队里除了平时做些杂事,更多的则是帮那些将士们写遗书。
他这天写了大概有七八封,眼睛都写红了,眼泪一滴滴落,最后泣不成声。
赵之泊是不能理解他这种软弱的行为,倚在放在门口的竹椅子上,呲开嘴角嘲笑他。
赵开济像是个泥人,随意地任由他打压,听他说自己没出息,也不生气,问他:“哥,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留给你见不到的人吗?”
刚过三月,已是黄昏,风里飘着草木的气息。赵之泊的脸被一层浅浅的霞光笼罩,他蹙着眉,似乎是在思考,风吹起他额前几绺头发,白色的纱布若隐若现,他慢慢用手捂在后脑勺,缓缓摇头,“没有,我没有想要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