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瞬间变得锐利不可挡,像是一片薄薄的刀锋,刮开了温晚棠的皮肉骨血,又只剩下痛。

    “难道不是吗?”温晚棠后退一步。

    赵之泊见他如此,轻哼笑一声,大步上前,狠狠攥住温晚棠的手臂,把人扯到自己身前,他先是吻,而后咬,唇与唇,齿与齿,血肉模糊。

    疼痛让赵之泊的双眼染红,他看着温晚棠,染血的嘴唇含住温晚棠的耳垂,低声呢喃,“你难道没有动情?晚棠啊晚棠,你明明都湿透了。”

    巴掌落在赵之泊脸上,赵之泊头都被歪,舌尖抵腮,露齿笑了,“区区一具男女之身,难不成还相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别费神了,不如伏在我身下,我让你快活舒服死。”

    所有的隐忍克制在顷刻间土崩瓦解,他本就不是个良善的人,当菩萨当久了,错以为能沾染上一丝佛性,也都是假的,恶人行恶事,才是顺应天命。

    “滚……滚……你滚……”温晚棠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他说不出话,只重复着一个字“滚”。

    便是在这时,刚才离开的李三少去而复返,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李城绪律师死了,杀人者是温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