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疼痛让他蹙眉。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从医院回来后,温晚棠便觉得很累,本想着多睡一会儿身体能好一些,结果睡了一觉醒过来了,浑身的骨头还是酸的疼的。
温晚棠坐在床上暗自生了会儿闷气后,从床边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香烟盒和点火机。
窗帘从他回来后就一直拉着,看不到天光,也不知今夕是何夕。
温晚棠揣着烦闷走到阳台,是真的睡了整整一天,天边染着火红霞光,胭脂沾了水一样,铺满了整个灰蓝色的天,远处的山林像是碧绿浪潮,层叠的波纹随着风而此起彼伏。
他被温暖的风吹得愉悦,嗅着空气里潮湿的草木香味,难得的舒爽从心口横生。
他倚在阳台边,点了支烟咬在唇间,想着自己还回去的450毫升血,慢条斯理吸了一口。
一缕青烟袅袅上升,迷蒙的烟雾里,温晚棠垂下眼睫,唇间的烟掉了下去,在昏黑的暗处划开火星,烟灰抖落,被风吹着扬在他的眼里。
他揉开酸涩的眼睛,半眯着眼,看清了楼下的人。
赵之泊撑着手杖,额头上颤着白色绷带,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灰色长裤,难得的戴上了眼镜,纤薄的镜片下,一双冷清的眼,一眨不眨注视着楼上的温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