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自己混账。

    赵之泊如何能和温颂比较,温颂是他哥,是护他脱离苦海的人。

    他们是血亲,是同胞,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他不能用自己那龌蹉的思想去玷污温颂。

    江晚笛出来后,像是失了浑身的力气,懒洋洋地地斜靠进沙发里。

    温晚棠嗅到他身上的水汽,感觉心里头湿湿润润的。

    他不敢靠太近,就坐在床边,曲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脑袋微微歪着,隔着一层雾蒙蒙的夜看着他。

    他心里念着“哥哥”两个字,脑袋里却想着他哥弓着背弯着腰的事。

    他觉得自己把他们兄弟之间的情意给玷污了,羞愧的不得了。

    江晚笛好久没碰女人了,接了温家这次生意,他又是断了手,又是被枪指,忙的一塌糊涂,女人是什么样的,他都快忘了。

    而此刻,不经意起了的势头,又被他草草纾解,绝不是畅快的感觉。

    他得不到餍足,心思也不在这间房间里了,想着是否明天要在这客轮上和位女士来一场艳遇。

    他这般想着,听到温晚棠叫他,便兴致缺缺应了一声,而后站起身,手捂着嘴,哈着切拖着懒意道:“晚棠,我回自己房间去了,你好好休息。”

    温晚棠现在是把温颂当做依靠了,他听到温颂言语里的意兴阑珊,心里头不是滋味。

    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抓住了温颂的手,他感觉到那掌心的滚烫温度,烫到他哽在喉咙里的话一下子溢了出来,给不了他返回的机会,“哥,你……要不要我……帮你。”

    他斟酌着说这话,他以前是没有哥哥的,不知道兄弟之间该如何相处,如今有了,更不知道兄弟之间该如何相处。

    他哥护了他一次,替他挡了赵之泊的侮辱折磨,他就想要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温颂。

    他想让温颂畅快,想让温颂快活,那不是兄弟之间该有的想法。

    可他不懂,他的礼义廉耻只剩下一张皮,他不懂皮下面的规矩。

    江晚笛也不懂,他是个骗子,他骗了很多人,骗了很多情。

    一夜纵情的事情做多了,就不太计较这些规矩。

    他想,既然温晚棠想让他快活,那就快活呗。

    反正他也不是温晚棠的哥哥,他是假的,假哥哥用一下假弟弟的手,也不至于遭天谴吧。

    房间里的温度本是刚好适宜,此刻却逐渐潮热滚烫起来。

    温晚棠的手是读书人的手,他在国外学建筑,有手工课,切割下来的木条不止一次磨破了他的手指,在他的指腹上留下茧子。

    如今这些茧子落在了江晚笛身上,和女人的细腻不一样,有些粗糙,但很爽快。

    他仰面靠着沙发里,脖子绷紧着,喉结就暴露了出来,因为亢奋,而吞咽着。

    他想不到,温晚棠会这么做。

    温晚棠想得很简单。

    他想让温颂高兴。

    他生长在大富之家,看似锦衣玉食绢帛缠身,可这些只是罩在这身扭曲皮囊上的一个虚假的精美套子。人们因为他的假皮囊奉承他,对他好,说爱他,可只要知晓了他皮囊下的躯体,就都一个个面目可憎起来了。

    他的父母是这样,赵之泊是这样,就连那些什么都不明白只是听信了谣言的人也是那样。

    他就像是走在独木桥上的人,摇摇欲坠,摇摇欲坠,而眼前的温颂,却是那能在风雨飘摇里拖住他一把的人。

    他的自卑彷徨形单影只,让他做出了讨好温颂的举动。

    说来可笑,可他本就是个可笑的人。

    他乖巧试探,观察着温颂反应。

    赵之泊喜欢他的手,总想让他这么做,但他不情愿,每次都要吵上一架,最后惹怒了赵之泊,又是一顿折辱。

    而此刻,他是格外认真的,认真到像是在做一次尤其重要的手工课,亲手盖他的大楼。

    江晚笛的呼吸都变沉了,这个骗子是很能遮掩自己的情绪起伏,可此刻却撑不住。

    他垂下暗沉沉的眼,看着温晚棠跪在毛毯上,隐约的月色里,小少爷的脸颊如雪,天真无邪的脸上是不自知的诱惑。

    他看不下去,用手遮着眼,心里头想到了拿枪指他的赵之泊。

    不怪他,真不怪他放不下。

    若得了这样的人,的确是不愿放手的。

    管他男人女人,攥在手里,就是自己的人。

    周遭的温度愈发火热,江晚笛放下了捂着眼的手,耳边有片刻的轰鸣,缓过来后,他看到了呆呆跪着的温晚棠。

    他伸手去碰,温晚棠的脸是湿润的。

    温晚棠有些睁不开眼,他嗅到空气里的气味,隔了许久,身体逐渐落温,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低着头,闭着眼,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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