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晚棠是吃软不吃硬的,他听着温颂的话,心里又不由想到赵之泊。
若此刻是赵之泊在这,定然是没那么多耐性和他说这些说那些,直接强硬地捋了他,把他押在房间里,吹什么风,看什么海,直接锁了不就行了。
幸好赵之泊那混账不在,温晚棠暗自想着。
正在宅子里玩着枪生闷气的赵之泊打了个喷嚏,压着枪的手一抖,一颗子弹“突”地打了出来,射在地上,摩开一道噼里啪啦的火星。
他骂了一声,一脚蹬起来,踹翻了边上的脚凳,“什么破天气,冷得出奇。”
“哥,我听你的,不吹风了。”温晚棠抓住了江晚笛的手,他发觉他哥的手长得也很好看,手指细细长长,像是读书人的手。他把几根手指握在掌心里,“轮船大体都一样,哥,我带你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