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抱歉,我立刻带他离开,耽误你们的事情了。”
温晚棠说着扯了一下赵之泊,这次却是纹丝不动。
赵之泊两撮往上挑起的眉毛阴郁蹙起,他换了一种神情,阴阴冷冷,活像小鬼在他身后打转,他说:“你不是来找我,是来帮他们的?”
温晚棠叹气,他靠近,低声道:“遗嘱上写的都是爸爸的心愿,我不想计较,你搀和进来,又有什么意义。”
赵之泊不吭声,温晚棠只能摸上他的手,手指在他覆着粗茧的掌心里戳了戳,“走吧,我一醒来就到你这来,早餐都没吃,现在血糖低得都眼冒金星,带我去吃点东西。”
“活该,不识好人心的笨东西。”赵之泊骂了声,但手却是飞快揽上了温晚棠的肩膀,带着人往外头,边走边说:“银行附近有一家西餐馆,里头的炸鳜鱼、猪排不错。”
温晚棠其实无甚胃口,听着赵之泊的话,心不在焉点头,拐出门的刹那,他不经意回头,目光与温颂的对上,微微点头。
李城绪瞧着赵之泊那瘟神走后,颓然松了口长气,转而讽笑地看向温颂,“我还真是小巧了,不过几日你就把这温家少爷给哄得服服帖帖,竟让他为你向赵之泊那阎王求情。”
江晚笛眼里含笑,缓缓摇头,“我未曾做什么,是他过于天性纯良。”
“是啊,傻孩子一个,被骗光了家产都不知道。”李城绪也跟着摇头,颇为得意感叹。
江晚笛既不反驳也不附和,安静站着听着,当着他提线木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