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疼痛难忍。
眼前模糊一片,只剩下一块一块的色块。
“你醒了?”
听见这道声音他在疼痛中挣扎了一下,心中划过几丝含含糊糊的诧异,英国人?
声音的主人托了一把他的后背,帮他坐了起来,水润湿了唇舌。
阿尔弗雷德回想起来,他回韦恩庄园的路上被人跟踪了,等察觉到时晚了一步,只来得及通过进入地下水道躲避,侥幸活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过他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没来得及给布鲁斯发消息。
他现在在哪里?布鲁斯他们发现他失踪了吗?
老管家眼前一片模糊,地下空腔里只有吃东西的咀嚼声。
“你想吃一点吗?”
埃蒙德举起手里烤的微微流油的肉,贴心送到阿尔弗雷德口边,很有耐心地等人张嘴。
阿尔弗雷德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张开嘴。
估算着眼前的人填饱肚子。
埃蒙德满意地擦干净手,周围的小孩也已经打扫完现场,看向他的目光带着隐隐崇拜,下意识以他马首是瞻。
他熟悉这种感觉。
当他从袖子里拿出报纸的时候,小孩们个个动作迅速。他们一下子认出埃蒙德手里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薄页是什么。从他们的草垫子下面扒拉出快成碎屑的报纸,他们原本用这些来铺床隔湿。报纸什么年份的都有,乱七八糟地堆叠在一起。
简直是意外之喜。
埃蒙德垂眼先念出了第一张报纸的标题:“哥谭日报版头第274期,哥谭王子夜会哥谭怪影?谁更心碎?”
他没注意到斜躺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