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以烛却突又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听闻书院内有一偏方,说是服食、佩戴鹤骨可使得耳聪目明,江兄该不会是为了在秋考赢过我,这才夜探千鹤窟吧?”
若说江岁刚刚还有几分心虚,现在听了这话便只有愤怒,当即怒道:“这等偏方谁会信?!再说了,即便是真的,我也不会用这等下作手段,我会赢过你——堂堂正正地赢过你,拿下秋考第一!”
江岁说得气血翻腾,却只换来林以烛的轻轻一笑:“屡败屡战,豪情可嘉。”
说罢,也不管江岁,转身朝着自己房间方向大步而去了。
江岁却被这短短八个字气得胸口一痛。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回房换身衣裳,而非与此人争个口舌之快。
他深吸一口气,看看周围,确认无人后,快步跑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江岁才放松下来,脱力地靠着门,这一晚上虽惊险,虽遇到江岁被气个半死,但好歹自己目的达成了……
江岁将手缓缓探向胸口,随即心中一凉——本该放着鹤骨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