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抬起右手,握着长柄电锯的尾部,“咚”地一声,长柄电锯扎进脚下破碎的水泥地,锯齿还在惯性作用下轻微颤动。
他松开手,双手同时摸进风衣两侧的口袋。
“她……”
刚说出第一个字,江羽探进口袋的手,就摸到了一个带着自己体温的小玻璃瓶。
江羽眼神停滞了一瞬,随后握紧了口袋里那只薇薇安贴身携带的小药瓶。
他咧起嘴,掷地有声:“她是我女人。”
风逆着吹向龙门架的方向,把江羽说的话送到了重型龙门架上。
掩体后的薇薇安猛地僵住,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
指缝里渗出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指节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
虎爷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了
“看在你和我一样,是个纯爱党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跪下,给我妻子嗑三个头,今晚这事就此揭过。”
说着,虎爷从外套内口袋里摸出一张巴掌大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羽抬眸望去,照片上是个眉眼温和的中年女人。
不用猜也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死在薇薇安预言过的某场灾难里。
“你妻子死于灾难,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女人身上?”
江羽的声音冷了下来,双眸牢牢盯着虎爷满是横肉的脸,眼底涌现几分讥讽。
虎爷没接话,只是抬起夹着雪茄的手挥了挥,那动作轻描淡写,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师长。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让你被迫愿意了。”
最后一个字还飘在风里,二哥已经从小弟手里抢过砍刀。
他双脚蹬地,整个人像头疯牛般飞扑上来,砍刀高高扬起,刀刃在夜色里闪着寒芒,作势要把江羽拦腰劈成两段。
只是这种粗劣招式在江羽眼中近乎全是破绽。
慢得像在给他递刀。
江羽带着劲风的手随意拍在对方的手腕上,同时抬起右脚,膝盖轻轻顶在对方腹部。
砰!
一声闷响传开。
二哥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身体像被抛飞的破麻袋,直直撞向身后的龙门架钢柱,又发出“咚”的一声沉响,然后缓缓滑落在地。
两个小弟赶紧冲过去搀扶起已经不省人事的二哥,把他带到一边进行救治。
周围拿刀的小弟已经疯扑上来,风中夹杂着刀刃劈砍时的呼啸声,一张张脸上全是狰狞。
江羽眼疾手快,顺势抄起二哥脱手的砍刀,手腕一转,刀光直劈身侧。
刀落手起,最先扑来的打手手腕齐腕而断。
断手还攥着砍刀飞向半空,大动脉里喷溅的滚烫血液,直接糊了对面一个打手满脸。
那被滚烫血液溅了一脸的打手,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愣愣盯着同伴掉在地上的断腕,连手里的刀都忘了挥。
江羽只扫了他一眼,手里的砍刀没停,继续朝着涌来的打手挥去,砍刀挥舞的呼啸破风声里,裹着黑夜的丝丝寒意。
他不是没考虑过用电锯,只是那玩意的词条【暴力美学】太t暴力了。
破坏力直接翻倍,挨上一下非死即残。
打架归打架,断手断脚什么的太正常不过了。
一旦闹出人命,事情性质就变了。
这不是在空洞里,做事还得收敛一点。
念头刚落,丝丝缕缕的黑色霸气已经缠上刀身。
面对挥舞着砍刀冲上来的打手们,江羽迎面直上,一刀横扫。
刀刃劈下的瞬间,所及之处瞬间被斩断。
一时间,断成两半的刀身、飞溅的断指、还有齐腕而落的手掌,混着血珠砸在地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前来打架的散户们都被江羽那残忍一刀吓得连连后退,人群挤成一团,后面不知情的人被推得站立不稳,好几个人摔在地上,差点就酿成踩踏事故。
有霸气附加的砍刀比任何神兵利器还要锋利,普通刀具在它面前犹如纸糊一般。
江羽劈完这刀,脚步又往前踏了半步,手腕翻转,又是一刀斜撩。
咔!咔!咔!
刀刃崩裂的脆响骤然响起,崩飞的断刀带着寒光划过半空,然后掉在地上。
下一瞬,几个倒霉蛋的手指跟着刀刃飞起,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凄惨的弧度,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些断指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着。
不过几息时间,冲的最猛的打手已经全被江羽砍翻在地上。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