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醉汉的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洒满了街道。那名亲卫面无表情地收回长剑,仿佛只是砍倒了一棵树。
“啊—!!!”
凄厉的惨叫声,如同瘟疫般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这血淋淋的一幕,比任何公告都更具说服力。
惨叫声如同瘟疫般迅速传播,比任何公告都要有效。不到两分钟,原本热闹的街道就变得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冲向自己家中,紧闭的门窗声此起彼伏。
露台之上,安琳满意地看着这座城市,在她的铁腕之下,迅速从喧嚣归于死寂。
“很好,羊群就该有羊群的样子。
安琳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华丽女式决斗礼服的少女。
她有着一头及肩的柔顺金色短发,右侧略长的刘海如同一道金色的幕帘,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整只眼。
一顶装饰着鲜红羽毛的蓝色宽檐帽,以一个俏皮的角度戴在她头上,那只没有被遮挡蓝色的眼瞳在帽檐的阴影下,闪铄着自信的光芒。
她身着一套剪裁华丽的蓝色决斗家礼服,长款外套下是带有荷叶边装饰的白色衬衣与红色领巾,下身则是便于活动的棕色马裤,腰间悬挂着一柄华丽的细剑。
礼服的胸口处,用银线精心绣制着剑爵奥多莱家族的雄狮徽记。
“朱利安,”安琳命令道,“接下来的清扫工作,由你全权负责。”
“是,安琳夫人。”朱利安躬敬地回答。她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那双漂亮眼睛。
她抬头看向安琳,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尤豫:“只是————我们真的要对那些没来及回家的平民————赶尽杀绝吗?”
安琳闻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她伸出手,在那女孩惊愕的目光中,一把伸向了礼服下部,清淅地感受到了一个确凿无疑的男性轮廓。
朱利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安琳凑到他耳边,声音中充满了控制欲:“朱利安,我的小可爱。”安琳贴在“她”耳边,“你该不会忘了,是谁给了你新生?”
“现在你是剑爵家族百年来最强的天才剑客。你那个愚蠢的表妹已经为她的罪行付出了代价。你和我,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朱利安红着脸,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遵命,安琳夫人。
“”
安琳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
她不再理会身后的烂摊子,转身走向通往城堡更深处的信道。
现在,是时候去她的祭坛,开始最后,也是最神圣的仪式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高顶区的混乱战场上,安琳那道响彻全城的命令,则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原本还在与加尔特难民们激烈摔跤的城防军士兵们,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是为了薪饷而参军的普通市民,让他们驱散暴徒可以,但要他们对自己同为平民的同胞,进行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杀————许多人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尤豫了。
攻势,在这一刻停滞了。
然而,他们的指挥官威廉,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他没痴迷地仰望着天空中那道通天的神国光柱。
作为流淌着龙脉的术士,他比任何人都能更清淅地感受到那光柱中蕴含的那股超越凡人想象的原始神力。
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宣誓效忠的主人,那宏伟计划的真相。
新神的诞生!
“神————我的神————”
威廉激动得浑身颤斗,他翻身下马,在战场上那片泥泞的污水中,不顾一切地双膝跪地,向着光柱的方向,献上了最虔诚的祈祷。
他周围的亲卫和军官们都看傻了。他们从未见过自己的长官露出如此狂热的表情。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威廉缓缓站起身。
他脸上的激动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狂热。
他扫视了一眼自己那些仍在尤豫的部下,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刚刚放下武器的军官身上。
“长官,”那名军官鼓起勇气说道,“他们————他们只是些被煽动的难民,我们真的要————”
威廉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一道早已准备好的、闪铄着毁灭性电光的【闪电束】,瞬间从他掌心射出,精准地贯穿了那名军官的胸膛。
“呃————”
那名军官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焦黑的窟窿,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