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源的方向,向着四面八方同时延伸。
他的皮肤上浮现出无数只微小的眼睛,每一只都映照着不同时间线里他死亡的景象。
他能听到自己骨髓里传来咀嚼声,那是他未来的自己正在被过去的自己吞噬。
客客客客客,!!!!!
”
马尔科发出的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某种多维度的音频震荡。
他的舌头分裂成七条,每一条都在用不同的语言哀求着宽恕,包括一些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语言。
这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来自存在层面的“审判”。
宗主没有说话,因为他本身就是语言。
他没有愤怒,因为他超越了情感。
他只是在。
而这种在,就足以让一个凡人的理智如同薄纸般撕裂。
所有的星辰都是的牙齿,所有的黑洞都是的胃袋,而所有签订契约的邪术师,不过是他舌尖上的调味品。
龙鳞在脱落,但脱落的不只是鳞片,还有马尔科是人类这个概念本身。
他的存在正在被重新定义,被改写成更适合被消化的形态。
黑色的契约烙印不是出现在皮肤上,而是从他的内部向外生长,象是他的血管和神经自发地排列成了亵读的符文。
“不不不不!”马尔科想要尖叫,但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声音。
塞拉,作为同样签订契约的邪术师,能够勉强理解正在发生的事,宗主正在品尝的背叛者,不是吃掉,而是让他活着体验被消化的每一个细节。
夏林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本能地移开了视线:“看来————房东亲自上门收租了。”
塞拉抹去嘴角的血迹,虚弱却带着一丝悲哀补充道:“而且这家伙————显然拖欠了不止一个世纪的房租。”
小影得意洋洋地飞回塞拉的肩膀,嘴里还紧紧叼着那枚价值连城的龙鳞项炼,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仿佛在邀功。
“干得漂亮,小影。”塞拉温柔地抚摸着它的小脑袋,“晚上给你加餐,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