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剑咏之城
,照样会计算空间袋承担重量的上限。”

    老费舍看着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的夏林,嘴角抽了抽:“小伙子,你这是跟我玩文本游戏呢?”

    “一双脚十银币,我现在一只脚都没踩上去。”夏林理直气壮地说。

    “行吧-算你狠,你这叫半身不遂的青蛙跳井一一省水不省命。”老费舍摇摇头,用当地的俚语感叹道,“算了算了,看在你们是外地人的份上,三个人二十银币,不能再少了。”

    最终以十六个银币成交后,夏林被凯德像搬麻袋一样搬上了船,毕竟在空间袋外半截人身的重量还是存在的。

    坐在船上,他才真正看到了新斯泰凡的壮丽。

    远处,一座巨大的尖塔悬浮在半空中,塔身通体由某种银白色的金属打造,在阳光下闪铄着冷冽的光芒,塔底垂下的铁链拴着十二艘警戒炮艇,艇上旗帜猎猎。

    无数条运河如蛛网般在城市中穿梭,石桥横跨其上,桥下是来来往往的各式船只。

    “那就是剑爵尖塔,”老费舍一边摇着橹,一边介绍道,“咱们新斯泰凡的骄傲。里面住着的都是最厉害的剑术大师,每年的剑术演示日,他们就会下来表演给市民看。”

    河水在阳光发射下闪着点点金光,对,金光。

    塞拉好奇地伸手拨了拨河水,指尖居然沾上几片金箔。

    她撇嘴不屑地说道:“这也太浮夸了。”

    凯德却认真反驳:“布雷沃人用贸易换来的财富装饰城市,总比用贫穷堆砌绝望好。”

    塞拉无奈地耸肩,而伪龙则学着她耸翅,主人和宠物越来越同步了。

    船缓缓驶入城内的运河。

    两岸的建筑鳞次栉比,大多是三四层的石造房屋,阳台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

    最让人惊讶的是,就连蹲在桥洞下的乞弓,破烂的袍子边上都缝着一圈金线。

    “连乞巧都要镶金边?“塞拉冷笑一声,“真是虚伪的繁荣。”

    “塞拉,”凯德微微皱眉,温和但坚定地反驳,“不要轻易评判他人。那也许是他曾经辉煌的见证,是命运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尊严。繁荣之下也有困苦,但困苦之中未必没有闪光。”

    “说得好听,”塞拉的伪龙也跟着发出一声轻篾的嘶嘶声,“不过是用华丽的外表掩盖腐朽的内在罢。”

    老费舍一边摇着橹,一边似乎被他们的对话勾起了谈兴,或者单纯是想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他用一种带着独特韵律的、沙哑的嗓音,哼唱起一首本地流传的船歌俚语:

    “金丝楼台高又高,小儿夜夜睡不着。”

    “妈妈问他为什么,说是害怕被叼跑。”

    歌声在运河上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什么歌?”凯德问道。

    “哦,最近城里流行的童谣。”老费舍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两个月总有小孩失踪,弄得人心惶惶的。大人们都用这歌吓唬孩子,让他们晚上别乱跑。”

    小船终于在一个繁忙的石砌码头靠岸。

    夏林被凯德扶着站起来,刚从空间袋里抽出双腿,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袭了上来。

    空间转换的错位感和下半身血液回流的不适叠加在一起,下半身恢复知觉的瞬间,大量的感官信息涌入大脑,胃里一阵翻腾。

    “呕一一!”他再也忍不住,冲到码头边,对着浑浊的运河水大吐特吐起来。

    “我说你一路上怎么那么安静呢。”塞拉似乎乐于看到夏林出丑,而伪龙嫌弃地用翅膀捂住了小鼻子。

    凯德则关切地上前,轻轻拍着夏林的背。

    ”夏林吐得脸色发白,虚弱地发誓。

    休息了好一会儿,夏林才缓过劲来。三人在附近的小摊上买了一份城市地图。摊主是个精明的侏儒,一边收钱一边热情地介绍着:

    “三位第一次来新斯泰凡吧?我们这儿可是整个布雷沃最繁华的城市!看到那边的钟楼了吗?每天正午都会有乐师在上面演奏。还有那条街,全是卖香料的,走过去衣服上能香三天”

    他们沿着“商贾大道”往冒险者工会前进,大道由整块整块的花岗岩铺成,道路上甚至嵌着彩色玻璃。

    街道上熙熙攘攘,各种族的行人擦肩而过。

    优雅的贵妇们撑着阳伞漫步,粗壮的矮人工匠扛着工具箱匆匆而过,路边吟游诗人抱看鲁特琴,唱的是“剑爵大人的第153次决斗胜利”的改版,还有不少冒险者打扮的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谈。

    街边的店铺招牌都做得极其精美,即使是个小酒馆,门口也要摆上两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观赏植物。

    “这里的人似乎特别在意外表。”夏林一边走一边观察着。

    “毕竟是首都嘛。”凯德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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