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层层包裹的同类。
她想起了夏林,这个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他那看似不靠谱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晴朗天空的男人。
夏林的声音渐渐低沉,他看着莉莉,轻声唱出了最后一句:
谁说唯有立于光明中的,才配称为英雄。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在山风中消散,莉莉终于明白了。
这首歌,是夏林唱给她的,也是唱给他们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之人的。
“好了,”夏林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记住了吗?”
“以后—
他还没说完,一个柔软而又带着些许冰凉的触感,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是莉莉。
她起脚尖,笨拙而又坚定地,靠了过来。
然后,她凝视着那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愣住的夏林,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春花初绽般璨烂的笑容。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提着裙摆,轻盈地朝着山坡下那栋由女矮人为他们父女精心准备的石屋快步跑去。
夏林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如同雨后花朵般的芬芳,就在他刚回过神来的时候。
“咳咳。”
一声充满了调侃意味的咳嗽声,从他身后传来。
是塞拉和凯德。
夏林猛地回头,老脸一红:“你—你们在这儿多久了?”
“在你要剑的时候。”塞拉抱着骼膊,靠在树干上,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在夏林和莉莉离去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着,语气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捉狭。
“那不是一开始就在了么”夏林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
凯德则走到夏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张总是正气凛然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惋惜与遗撼:“夏林,你—”
“人生嘛,总会有遗撼的。”夏林打断了他,他看着远处那栋小屋的炊烟,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熟悉的表情,“走吧,圣武士,别在这儿感慨了。”
“那咱们—出发?”
“出发吗?”夏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将那柄长剑重新挂回腰间,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旅途的期待。
“是时候,让我们这些高贵的冒险者,挪动一下尊贵的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