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押”,但那两只鹰身女妖的动作,却远谈不上规矩。
她们那长着锋利指甲的手,与其说是抓着他的骼膊,不如说更象是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肆意地游走、揉捏。
她们的翅膀不时“无意”地扫过他的后背与腰侧,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甚至还凑到他耳边,用那如同情人般的语调,低声“咯咯”地笑着,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吐息,毫不客气地吹拂在他的脖颈上。
“嘿,人类,”其中一只鹰身女妖用她那略显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你看起来,比下面那些干活的家伙,要————.可口多了。”
“别碰他,他是主人的客人。”另一只鹰身女妖虽然出声制止,但她那只抓着夏林骼膊的手,却不自觉地向上滑了几分,在那结实的肱二头肌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夏林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在这一路上,被这两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狱卒”,指得比被砂纸打磨过的城墙还干净。
当他终于被“护送”进那间充满了异域熏香与奢靡气息的洞窟时,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被囚禁的“奖品”一一圣武士凯德。
特蕾莱斜倚在那张铺着纯白兽皮的黑曜石大床上,她那身暴露的皮革战裙,将她健美而充满野性魅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饶有兴致地看看被带进来的夏林,
“女土,在谈正事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夏林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我有些方法,或许能帮您解决眼前这个小小的麻烦。但是,”他指了指凯德,“这些方法的过程,可能不太适合被一位如此虔诚的圣武士听到。为了我们接下来的谈话能顺利进行,
不被某些无谓的正义怒火所打断,您看,是不是可以先让他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
女巫却被夏林这番出人意料的提议逗乐了,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哦?有意思的人类。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上道得多。”
“把他带到后厅去,好好‘招待”,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听到我们说话。”特蕾莱对门口的两个鹰身女妖吩附道。
鹰身女妖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尖叫,七手八脚地将动弹不得且无法出声的凯德拖了下去。
“说吧,油嘴滑舌的小子。”特蕾莱的声音带着几分无所谓,“给我一个不把你变成这里第十六个苦力的理由。如果你接下来说的话,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让我的‘小宠物”们,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热情”。相信我,她们会让你在这张床上,体验到持续一辈子的‘极乐’。”
夏林知道,跟这种活了几百年,视凡俗规则如无物的女巫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她能听得懂,并且感兴趣的“语言”。
“特蕾莱女士,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帮您一个忙,作为破坏您玩具的补偿,并且我也希望能获得一些您的奖赏。”夏林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如同在酒馆里向无知少女兜售假冒魔法药剂的奸商般的笑容,“您想征服这位圣武土,对吗?让他抛弃他那可笑的信仰,心甘情愿地拜倒在您的战裙之下?”
特蕾莱闻言,挑了挑眉:“哦?继续说。”
“您现在用的这些方法,无论是肉体的诱惑,还是精神的魅惑,都太粗糙了。”夏林摇了摇头,一副“你们这些外行真是不懂行”的痛心疾首表情。
他步到凯德面前,无视了对方那几乎要喷火的愤怒眼神,象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在点评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
“您看,圣武士这种生物,最麻烦的地方,不在于他们那身铁罐头,也不在于他们那点可怜的神术。而在于这里一一”夏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们的意志,是被一种名为“誓言’的东西,给死死锁住的。这“誓言”,就是他们力量的根基,也是他们精神的壁垒。您想用蛮力去砸开这堵墙,或者用点迷魂汤就想把它灌倒,那根本不可能。”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特蕾莱似乎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要摧毁一堵墙,最好的办法,不是从外面砸,而是从内部,把它那块最内核的基石,给悄悄地抽掉。”夏林侃侃而谈,将他以前在那些“小黄油”里学来的,关于如何从精神层面“攻略”那些圣洁女骑士的套路,性转了一下,全盘托出。
“您得先理解他的‘誓言”是什么,守护?忠诚?还是怜悯?然后,您再创造出一个个让他无法选择,无论怎么选都会违背他自身誓言的情景。比如,让他不得不在‘守护多数人的正义’和‘拯救单个无辜者的生命’之间做出决择。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所守护的“正义”,变成伤害无辜的利刃。一次,两次,十次—当他一次又一次地被迫违背自已的誓言,当他发现自己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