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目前为止得战斗不是一对一单挑,就是在有人掩护的条件下游击,自己作为吸引集群敌人火力的坦克还是头一遭。
体力的消耗比想象中大的多。
塞拉的意念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她掺杂着几分疲惫的嘲弄:“你总是能如此精准地令人不快。不过,我同意你的观点。”
“肉盾确实是要考虑的事情。”
看着写一地狼户,夏林等人决定简单处理一下。
塞拉用她那把小巧但锋利的剥皮刀,费力地划开一头巨狼坚韧的肚皮,刀尖在厚实的脂肪和筋膜间艰难行进,发出的声音让人联想到用钝锯子切割湿木头。
“你看,夏林。咱们不止需要一个合格的肉盾不光能在前面替你挨揍,还需要一个能在战后干这些脏活累活的人。”她说话的语调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嘲讽,似乎在抱怨这血腥的体力活。
“说得对!”夏林深以为然地点头,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那头被塞拉一发【魔能爆】直接报销的狼王尸体旁。
他嫌恶地踢了踢那畜生还在微微抽搐的后腿,然后开始了他那套堪称“灾难级”的剥皮流程。
“嘶啦-
伴随着一声类似撕破湿麻布的难听声响,夏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从那狼王身上扯下一块皮毛,上面还挂着大块的脂肪和血肉,与其说是张狼皮,不如说更象是一块刚从屠宰场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带着毛的烂肉。
“喷,这些畜生的皮,长得还真够结实的。”夏林看着自己满手的油污和血迹,不满地嘀咕。
夏林和塞拉最终还是放弃了当一个剥皮匠。
他愤愤地将那张不成样子的“狼皮”扔在地上,用长剑费力地砍下狼王的脑袋,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破布包好,塞进了自己的空间袋。
“好列也能证明咱们干掉了这窝畜生。”他拍了拍手,“说不定哪个不长眼的贵族老爷,就喜欢在自家壁炉上挂个狼头当装饰呢?怎么也能换几个银币。”
那些狼皮、狼肉、狼牙,本可以换成一笔可观的钱币,但现在,它们只能便宜森林里的食腐动物了。
两人都不是熟练的猎人,冒险者的技能点显然没加在“屠宰”这一项上。
浪费是可惜,但总比把命丢在这里强。
“此地血腥味太重,不宜久留。”夏林看着天色,催促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片林子,找个地方过夜。”
塞拉点了点头,两人牵着马,循着那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径,继续向着布雷沃联盟的方向走去。
又往前走了大约一个多钟头,就在天色即将完全暗下来,夏林正琢磨着是不是又得体验一次“特制活力炖菜”的时候,前方林地的尽头,隐约有几点温暖的火光,穿透了层叠的树影。
“嘿!前面有光!”夏林精神一振,指着那个方向,“看来幸运女神今天总算没把她的屁股对着咱们。”
两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穿过最后一小片树林,眼前的景象壑然开朗。一个颇具规模的小镇出现在他们面前。
镇子入口处立着一个粗糙的石制拱门,上面用通用语刻着“长石镇”的字样。
镇内的道路用大块的鹅卵石铺就,街道两侧的房屋大多是两层甚至三层的木石结构建筑,屋顶铺着厚实的木瓦,一些建筑的窗户上还装着昂贵的玻璃。从这些细节判断,这绝不是一个贫瘠的穷乡僻壤,而是一个相当富庶的边境贸易城镇。
但这份繁华,却被一层诡异的冷清所笼罩。
已经是傍晚时分,按理说正是镇民结束一天劳作,酒馆和饭店最热闹的时候。可街道上却行人稀少,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影,行色匆匆,宽阔的街道上却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建筑间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大部分店铺的门窗都紧紧关闭,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只有零星几家铺子还亮着灯,比如街角那家挂着“旅行者之家”招牌的酒馆,还有一家似乎是杂货铺的店面,但门口都冷冷清清,看不到一个客人进出。
风从长街的另一头吹来,带着一丝山野的寒意,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
空气里闻不到饭菜的香气,也听不到孩童的嬉闹声和商贩的叫卖声。
整个小镇,就象一幅色彩明亮却又被抽去了所有声音的诡异画卷,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真怪。”夏林握紧了剑柄,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但他身上的疲惫和血污催促着他找个地方歇脚。
“或许,他们只是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塞拉的意念带着几分淡漠,“走吧,先进去歇歇脚,顺便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