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为力竭和愤怒而变得沙哑,“那就从老子的尸体上踩过去!!!”
“咚!咚!咚!”
最前排的几个兽人收势不及,狠狠地撞在了那道突然出现的壁垒之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撞得头昏眼花,筋骨欲裂,竟被硬生生逼停了下来。
那壁垒虽然光芒闪铄,在兽人狂暴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却也为后方的守军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瞬间。
“嘭!”一声巨响,如同千斤巨岩砸落在坚硬的铁板之上。
一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从那片激战的内核局域倒飞而出,狠狠地撞进了后方不远处一栋早已残破的民居之中。
是布鲁托。
他的【血承狂暴】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手臂上的龙鳞光芒黯淡,嘴角溢出鲜血。
罗什揉了揉微微发麻的手腕,他那坚硬如铁的腹部,被布鲁托狂怒的爪击留下的一道深深的伤口,暗绿色的血液正不断流出。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斧刃上的鲜血,属于布鲁托的鲜血。
“就没有————”
他环顾四周,眼中满是失望。
“更能打一点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