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便杀到服为止!
“噗嗤!”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没入了他的胸膛。
“死吧!”
“狗官的走狗!”
亡命徒拔出长刀,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
他并未停手,而是如同发泄般,再次举起长刀狠狠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瞬间,县尉的身上便多了好几个冒血的血窟窿,眼看是活不成了。
“县尉大人死了!”
“挡不住了!”
这一幕被周围的守军看在眼里,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在天雷义军敢死营潮水般的猛攻下,守军本就被压着打。
如今连主心骨县尉都被杀死,那些衙役乡勇们顿时士气一泻千里。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快跑啊!!”
“我不想死!”
“我要回家!”
在混乱中,不断有人丢下兵器,狼狈地先后溃逃。
原本勉强维持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不要跑!不要跑!”
“顶住啊!”
看到局势急转直下,在城楼后边刚刚包扎好伤口的县令张黎,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看着四处奔逃的守军,大声呼喊,试图稳定局面。
可是源源不断的天雷义军涌上城头。
守军被打得溃不成军,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饶是县令张黎亲自督战,甚至拔剑斩杀了两名逃兵,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面对满脸凶光、杀红了眼的天雷义军,守军四散奔逃,已经彻底乱了。
“完了,完了”
张黎靠在城楼的柱子上,看着四处溃散的守军和那些大呼小叫冲杀而来的天雷义军,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双野县,完了。
“县尊大人,快跑啊!”
“贼军杀过来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名浑身浴血的捕头,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张黎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哭喊道。
“跑?”
“我能跑到哪里去?”
张黎惨然一笑,推开了这名忠心耿耿的捕头。
“我是双野县县令,守土有责。”
“双野县丢了,我岂能怕死苟活?”
张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服,扶正了歪斜的乌纱帽,大步迎向了那些满脸凶光的天雷义军。
“我是双野县县令张黎!”
张黎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声喝道:“我要见你们的武王!”
那些手持利刃正准备冲上来砍杀的天雷义军,被张黎这股气势震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很快,他们就粗暴地将张黎捆绑了起来,押解到武王张进跟前。
武王张进骑在战马上,身后是众星捧月般的将领。
“跪下!”
看到张黎被押解过来,还在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起义军首领。
一名天雷军义军厉声呵斥,一脚踢在张黎的腿弯处。
张黎身形一晃,却倔强地挺直了脊梁,没有下跪。
“双野县县令张黎,拜见武王!”
张黎深吸一口气,对武王张进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官场礼,不卑不亢。
“跪下!”
几名被激怒的天雷军义军强行地将张黎给按在了地上。
张黎挣扎不脱,只好跪在了张进的跟前。
他的脸上没有害怕,他大声喊了起来。
“这一次率军抵抗武王,那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城内百姓无关。”
张黎抬起头,目光直视张进。
“如今城已破,我愿承担一切罪责,任由武王处置,千刀万剐绝无怨言”
“但还请武王以黎民苍生为重,不要滥杀无辜”
武王张进听了县令张黎的一番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如雷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狗官!”
“你是在跟本武王谈条件吗?”
张进指着源源不断涌入城内的天雷起义军。
“这双野县已经被我攻下来了!”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城里的金银财宝、女人粮食,都是老子的战利品!”
“还轮不到你一个即将死去的狗官来指手画脚!”
“武王!”
张黎不顾周围士兵的刀锋已经架在脖子上,大声疾呼。
“你想要夺取天下,当善待黎民百姓!”
“你若是肆意屠戮,定然会让你臭名远扬,失去民心,难成大事!”
“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