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将逃回来的孙田等人包围了起来。
无数的弓弩以及大刀长矛对准了他们,如临大敌。
经过了一番严苛的盘查核实后。
孙田和几个同乡很快确认了身份,获得了自由。
随后。
孙田等人被直接带到了松州刺史府衙门。
刺史府衙门内,气氛凝重。
大堂中坐着松州刺史、都指挥使等一众高层官员将领。
看到孙田他们浑身血污泥尘众位高官不由得微微皱眉。
“拜见刺史大人!”
“拜见李镇将!”
孙田他们几个人,心中有些紧张,连忙跪倒在地,磕头行礼。
“不必多礼,起身说话。”
松州刺史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孙田等人,摆了摆手。
“现在本官有话问你们,你们必须如实回答。”
“徜若是胆敢有半句谎言,欺瞒军情,小心人头不保!”
听到松州刺史那充满杀意的话语,孙田等人齐齐躬身。
“小人不敢隐瞒。”
“好!”
松州刺史身子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孙田。
“进攻晋阳府的贼军究竟有多少?”
“主将是谁?”
“晋阳府又是如何丢的?”
“你家胡镇将如今在何处?速速道来!”
松州刺史此刻迫切想知道晋阳府的详细情况,一口气问了好几个关键问题。
大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孙田身上。
“回大人的话!”
孙田开口回答道:“此次进攻晋阳府的贼军,声势浩大,至少有数万人之众!”
“他们打的旗号是讨逆军并州军团!”
“仅仅我们在城头上看到的营旗,就有二十多面!”
孙田在军中厮混了好几年。
比起那些糊里糊涂的新兵蛋子而言,对敌情倒是掌握的很清楚。
得知进攻晋阳府的讨逆军竟然兵多将广。
大堂内的气氛也显得格外凝重。
几位禁卫军的将领交换了一下眼色,神色愈发严峻。
“继续说!”
“是!”
孙田应了一声,继续道:“看他们将旗上写的曹字。”
“我们猜测,这一次讨逆军领兵的主将,应该是并州军团的总兵官曹进。”
晋阳府处于松州前线,一直防备的就是并州军团,所以对讨逆军上下的情况也有一些了解。
孙田这位逃回来的溃兵,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不敢有丝毫隐瞒
“本来……本来我们晋阳府有一万精锐,又有坚城可守,纵使讨逆军数万人来攻,我们也不怕他们!”
“可是……可是这一次,这讨逆军却使用了妖术!”
“妖术?”
这两个字一出,大堂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孙田咽了口唾沫,心有馀悸地继续开口。
“只听得惊天动地地一声巨响,那声音比雷还要响。”
“我们晋阳府的北门城楼就整个坍塌了下去,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当时砖石乱飞,烟尘遮天蔽日,守在那里的一百多号弟兄,瞬间就被埋了。”
孙田的话还没说完。
坐在松州刺史身旁的一位李镇将就忍不住拍案而起,厉声呵斥起来。
“胡说八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李镇将瞪着眼珠子,满脸怒容。
“这天底下哪有什么妖法!”
“你徜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本将立刻让人拉出去砍了你的脑袋!”
孙田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
“镇将大人饶命!”
“小人说的都是真的啊!千真万确!”
“您不信可以问他们,他们都在场,都亲眼看见了!”
说着,孙田忙指了指自己的几位同乡。
这几名同乡也心有馀悸,纷纷开口描述当时的场景。
“是啊,镇将大人!”
“当时我们都在城楼附近不远处的地方。”
“我们可是亲眼所见,那城楼轰地一下就坍塌了。”
“当时城墙都被震得剧烈晃动,我们不少人被崩飞的砖石碎块所伤,耳朵里全是嗡嗡声,半天听不见动静。”
“当时烟尘弥漫,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以为自己要死了。”
“好半天我才能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