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事”,还涉及到了很多普通人的生命问题。
忽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嗯?”她正纳闷,却发现自己的后脑勺被紧紧扣住。
炼狱杏寿郎微微俯下身,手掌托着水谷蓝的脑袋调整着姿势,让她的嘴巴贴近了自己的脖子。
他压低嗓音道:“小蓝,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在这里留一个印记。”
“什……”水谷蓝被他的主动给惊到了,“什么呀,你突然这是干嘛?我不留啦。”
杏寿郎听话地放开了她。
她的脑袋蹭着杏寿郎的脸颊,又抬起了头,二人就这么近距离对视着。
杏寿郎飒然一笑:“小蓝,那我去了。”
“嗯……”小蓝轻抿唇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知道在想什么。
杏寿郎见她的表情有些淡淡的不悦,他猜测着她的意思,身子一低,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这个吻很轻,很浅,如蜻蜓点水般。
小蓝的脸更红了:“你干嘛?我才不是这种意思,你……你快去吧,再见再见!”
她说着,把杏寿郎直往外面推。
杏寿郎最后饱含深意地注视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将身后的披风甩了甩,走出了家门。
……
炼狱杏寿郎去做任务后,水谷蓝便和蝴蝶忍去了蝶屋。
本来豌豆、剑兰、葡萄、甜瓜全都要跟着去,但被蝴蝶忍一口回绝了,最后只带上了剑兰。
见豌豆可以留在炼狱家,千寿郎开心地都快跳起来了。而炼狱槙寿郎则是一副老谋深算的诡异表情。
葡萄和甜瓜两个人其实也无所谓,他们在哪儿呆都是呆,都有做不完的家务活,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因为水谷蓝是把他们从游郭解救出来的人,让他们免受罹患性病而溃烂致死的命运,因此他们俩一直是从心底里感激水谷蓝,发自内心地愿意替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