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又亲又抱了那么长时间,水谷蓝的身上又软绵绵的,导致他现在还没有平复过来……
“所以,我可能满足不了你的需求了……”
“我不是想生宝宝!”炼狱杏寿郎大声辩解。
水谷蓝眨了眨蓝色的眼睛:“不会啊,书上面说,你当时的情况就是想生宝宝的。”
炼狱杏寿郎:“……”
谁能帮他告诉小蓝,他想要的不是那个结果,而是那个过程?
不对,也不对!他们还没有成亲,他也没有想要什么过程!
他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每次都有极力压制!
“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
水谷蓝的话语很轻,但却又好像说了这世上最重的话。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怔住,但顷刻间又恢复成了往日活力满满的样子:“我虽然完全尊重你的想法,但是你的这个想法完全就是错误的!是不具备参考性的!”
“什么意思?”水谷蓝皱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哈哈哈哈!”炼狱杏寿郎抱着臂哈哈大笑道,“先吃好睡好才是最重要的!你还想要我的血了吗?”
水谷蓝脸又红了:“我喝饱了……”
“那就晚上再喝吧!哈哈哈哈!”
炼狱杏寿郎说完,又大笑着离开了。
水谷蓝:“……”
……
水谷蓝休息了会儿,便对镜洗脑了几个小时,随后又装模作样地翻看着医书。
实际上,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完全在对着书神游。
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阳落山,她赶紧不动声色地走出了森田屋。
根据鬼舞辻无惨通过血鬼术传达给她的命令,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京极屋,来到了一处没有人的黑暗空房间,故意释放着自身鬼的气息。
身后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随后门被拉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啊?”对方问道。
水谷蓝抬起头,屋外的光亮照到了她的脸上。
中年妇女盯着水谷蓝的脸,看愣了:“你这张脸……你是哪个屋的游女?”
“我不是游女。”
“真的吗!”中年妇女面露欣喜,“你要不要来我们屋?”
水谷蓝:“……”
她正在考虑巧妙地脱身时,忽然一道凶狠的女音从远处传来——
“她是来找我的,你这个老太婆不要多管闲事!”
中年妇女听了,立刻浑身发颤:“是,蕨姬花魁……”
她好奇地望过去,只见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站在那里,正面露凶相地瞪着那位中年妇女。
这位蕨姬花魁的衣着打扮十分华丽,她身着一件紫红色和服,在外叠穿着白底黑纹的打褂,右臂上挂着一捧桃粉色腰带。她的头上梳了复杂的横兵库式样发髻,从各个方向斜着插了好多簪子。
她的眼尾处还画了粉紫色的圆形装饰,但那双眼睛却是绿中透紫,在光照不足的地方活像暗夜里的猫。
水谷蓝又看了一眼这个被吓傻的中年妇女,对她道:“我和蕨姬花魁有正事要说,你快离开吧。”
“好好好,你们聊……”
中年妇女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低头迈着碎步离开了。
水谷蓝复而看向那位蕨姬花魁,只见对方正一脸不满地歪头瞪着自己。
水谷蓝感到十分奇怪。
好像自己没惹这位上弦吧?
她想了想,还是先打了招呼:“蕨姬你好,我叫水谷蓝,我按照无惨大人的命令过来拜访一下。”
“哼!”蕨姬瞪着水谷蓝,越看越气,“你凭什么!”
水谷蓝二丈摸不着头脑:“我是按照无惨大人的命令才过来的,如果打扰到你了,那我现在就走。”
蕨姬气得扭曲的脸逐渐转变成一个奸诈的笑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得无惨大人的器重?你这个狐狸精!”
水谷蓝:???
只见蕨姬越走越近,突然,无数根粉色腰带从她的背后释放出。那些粉色腰带宛若有生命力的触手般,层层叠叠地将水谷蓝紧紧捆住!
水谷蓝被腰带勒着吊到空中,双脚也悬了空,失去了支撑。
水谷蓝冷笑一声:“蕨姬,你这是在搞什么?你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在违抗无惨大人的命令,要是无惨大人问起来,我也会如实告诉他的。”
“我叫堕姬!”美艳的花魁此刻表情无比狰狞,“你居然敢和无惨大人告状?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无数根腰带如同鲜艳到诡异的毒蛇,盘根错节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