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笑着一口应下。
原本陆仁只想和穆瑶吃饭,给自己创造机会,没想到穆瑶却叫了两个外人一起,他心里不好受,面上却不显。
四人来到附近酒楼点了些酒菜,穆瑶主动介绍自己和身边的陆仁,闲聊几句,穆瑶又忍不住开口询问。
“温道友,秦道友是你的道侣吗?”
温燃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不是。”
穆瑶眼睛亮了一下,温燃看在眼底,没说话。
席间,穆瑶又问了秦墨一些事,闲聊几句,她起身离开片刻,再次入席,小二将酒端了上来。
穆瑶给二人倒满酒。
“先前不打不相识,我敬二位一杯。”
穆瑶一反常态的热情让陆仁有些不解,但他也没拆台,只是在旁衬托气氛,在穆瑶身边刷存在感。
温燃起身,也给穆瑶倒了酒。
“应该我敬穆道友才是。”
说着,她的目光追随着一道身影,“咦”了一声。
“那是天剑宗的玄弋?”
听到玄弋的名字,穆瑶回头望去。
果然是玄弋!
老天开眼,等下,她定要找个机会去找他。
注意到穆瑶的视线,陆仁桌面上的手紧握成拳。
温燃举杯:“我敬陆道友一杯。”
被无端点名,陆仁憋着一口气,直接喝完杯里的酒。
“这杯酒,我敬穆道友。”
听到秦墨的声音,穆瑶回头。
见对面二人酒杯都已经空了,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她看上的人一定会得到,至于温燃这个小贱人,就留给陆仁吧。
毕竟陆仁舔了自己这么久,也该给他点甜头,等明日,她再假意和陆仁在一个房间,到时候陆仁肯定会更加死心塌地地对她。
拿下陆仁,陆长老以后就会成为她的助力,真是一箭双雕!
想到这里,穆瑶毫不犹豫地将杯中酒喝下。
不多时,她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浑身像着了火一般。
与此同时,陆仁的眼睛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摇了摇脑袋。
温燃给秦墨使了个眼色,跟小二要了间客房,便把两人送进了房间。
“想给我下药?做梦!”
温燃早知对方不安好心,没想到名门正派也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到了房间,把两人扔到床上后,温燃将房门锁死。
既然里面的那两个用了药,当然得给他们时间和空间自由发挥了,不然怎么对得起穆瑶的用心良苦。
“走吧,去找有缘人。”
刚来到二楼包厢,温燃就见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大步走了出来。
他不小心撞了温燃一下,秦墨一把将温燃拉住,温燃这才稳住身形。
那人扔下一句:“对不起。”
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秦墨盯着那人的背影看了良久,感觉手里的温度消失,这才往包厢里走。
见两个陌生人进来,玄弋面容冰冷。
“出去!”
不管这两人是走错,还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想让人打扰。
“如果我说,我们能帮你那个好友呢?”
玄弋神色微动,在他五岁时,偶然遇见天剑宗长老下山。
长老见他有天赋,便将他带回宗门,玄弋的发小霍青舍不得玄弋离开,就和他一同入了天剑宗,可惜霍青资质普通,天剑宗的几大长老并未有人愿意收他为徒。
即便如此,霍青也不愿意离开,便做了杂役弟子,每日负责清扫玄弋练剑的演武场,每次玄弋练剑的时候,霍青就在旁边看着。
人人都说玄弋是天才,但霍青却知道玄弋这个天才有多不容易,因为背负着长老的期望,他每日练剑都比别人更加刻苦,所谓天才,不过是天赋加旁人看不到的努力而已。
随着玄弋的名声越来越响,不少人都想打败他一战成名,玄弋打伤了个上门的挑战者,因此得罪了一个邪修。
那人睚眦必报,修为比玄弋高一个大境界。
他设了个局,引玄弋入瓮,玄弋当时有些自负,差点死在那里。
后来是霍青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把他从阵法中拖了出去。
那邪修的杀招落在霍青身上,灵根被毁,丹田碎裂,修为从筑基中期掉到练气一层,这辈子不可能再往上走了。
他欠霍青一条命,为了找那邪修报仇,玄弋入了无情剑道,刻苦修炼。
这些年,他曾四处寻找灵根再生的方法,但终究无果,后来有一天,霍青离开了天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