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挖，从上往下会伤到须子。”

    须子是参的命，一根都不能断，断一根，参就不值钱了，得顺着须子的走向，一点一点地抠土，像解开一团乱麻，急不得。

    听完老孟的话，小雪眼里满是崇拜之情，她就知道她爸爸最厉害了。

    温燃也没多留，坐了会儿就带着温寻离开。

    吃过午饭，姐弟俩出了客栈，沿着镇子后面的小路上山。

    刘老板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句：“别往深了走，天黑前回来！”

    温燃回头摆了摆手。

    长白山的山路并不好走，但对于他们来说却轻而易举，尤其是温寻，他之前习惯了在山林里的生活，脚下速度很快。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块块光斑。

    空气里混着松脂和苔藓的味道，潮湿、清凉，吸进肺里像喝了冰水。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温燃停下来喝水，温寻蹲在一棵老松树旁边，低头看树根下面一丛奇怪的草。

    “姐，这个是不是人参？”

    温燃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不是人参。”

    “这是党参。”姐弟俩异口同声。

    温燃好奇：“你怎么知道？”

    温寻指了指党参。

    “它告诉我的，它还说人参的叶子像手掌，有五片叶子，还说让我们别挖它。”

    温燃一愣，她差点忘了，温寻不仅能听懂动物说话，还能听懂万物的声音。

    休息了一会儿，温燃问他还能听见植物说什么，温寻都一一作答。

    他喜欢跟姐姐聊天，每次聊天时，姐姐的声音都比平时柔和，不急不慢的，像山里的风。

    两个人继续往上走，走了一会儿，温寻忽然停下来，回头看身后。

    “姐，有东西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