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契机?
不多时,门外又进来个丫鬟。
“二小姐,大小姐那边——”
“知道了。”
温燃不耐烦开口,声音又细又软,跟她自己本来的声音完全不同。
往前厅走,厅里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蓄着短须,眉目端正,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宽袖长袍。
看见温燃进来,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变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昭澜的记忆告诉温燃,这位就是她的父亲,当朝太傅沈鹤亭。
左边客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面容俊秀,眉眼温润,正是太子慕容烨,也是沈昭华的未婚夫、未来的皇帝。
右边客位上坐着个穿玄色劲装的男人,他五官硬朗,长相英气,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束着,肩宽腰窄,坐姿笔挺,像一柄插在鞘里的刀。
看见温燃进来,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
温燃的身体像是记住了一整套大家闺秀的仪态,很自然地行了一礼后,便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丫鬟上了茶,温燃并没有动。
沈鹤亭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微松动。
“昭澜,这位是镇北将军裴季礼。”沈鹤亭指了指那个玄色劲装的男人,“刚从边关回来,太子殿下特意请他过府一叙。”
“沈二小姐。”裴季礼站起身,朝她微微颔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客套。
“裴将军。”
温燃也点了下头,礼貌地打了招呼,随即眼睛在太子身上打了个转。
纸片人就是纸片人,即便是小说里身份尊贵的太子,身上也毫无半点有用的东西。
老天爷,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让她去哪儿找有价值的客人去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