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选角导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她看着苏笙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只觉得这个华人导演在剖析人性时的残忍程度,丝毫不亚于华尔街那些真正的吸血鬼。
“明白了,苏导。我这就通知下去,改变接下来的试戏题目。”
就在第二影棚内因为《华尔街之狼》的海选而陷入一片资本狂欢的同时。
与之相隔不到百米的第三排练厅内,却阴冷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两点整。
“凯文,你今天最好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头白发、身穿定制西装的老者——北美第一大院线“Regal Entertainnt”温斯顿。他用手里的手杖用力戳了敲地板,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我们推掉了比弗利山庄的私人高尔夫局,来到这个充满乳胶臭味的影棚里,就是为了看一个一年前还在亚洲拍爆米花电影的华人小子,展示他所谓的‘东方惊悚美学’?更何况,他还用了一个根本没有任何票房号召力的华人女孩做反派?”
“阿瑟,稍安勿躁。”苏哈拉虽然内心也有些打鼓,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谄媚而自信的笑容,“苏笙在网络端的数据你们都看到了。现在全美的年轻人都被他的次声波网站搞得神魂颠倒。我们得相信这个年轻人的创造力。”
“哼,网络数据是可以造假的。”另一位来自AMC院线的董事冷哼了一声,“电影最终看的是胶片上的质感。如果他今
几个好莱坞顶层的大佬在一排临时搭建的真皮沙发上坐定。
苏笙静静地站在排练厅中央,看着这帮掌控着好莱坞生杀大权的白人老头,脸上没有任何讨好或局促。他只是对着角落里的音响师做了一个手势。
“咔哒。”
排练厅内唯一的几盏大灯在瞬间彻底熄灭。
整个空间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该死,这是在搞什么鬼?”斯顿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撑着手杖站起来。
但还没等他的声音落下。
“轰——!!”
排练厅角落里那四个巨大的JBL监听音响里,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度低沉、沉闷如雷鸣的次声波共振。。
“噢,上帝……我的心脏……”一旁的AMC董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煞白,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扶手,额头上冷汗如雨下。
就在这几位院线大亨即将因为极度生理不适而愤怒离席的临界点。
一束冰冷、惨白、如同停尸房探照灯般的高强度聚光灯,毫无征兆地打在了排练厅正中央、那具三迈克尔的木质十字架上。
“嘶——!!”
看台上的四位好莱坞大佬,在看清灯光下那具形体的瞬间,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地钉在了沙发上。
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一个“人类”。
挂在十字架上的刘一菲,全身穿着一件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干涸血迹与霉斑的十九世纪修女长袍。
在惨白灯光的照射下,她那张原本被华人世界奉为神明的脸庞,此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黄色,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一条条如青色蚯蚓般的腐烂静脉。
她的右侧眼角向下方极其扭曲地撕裂着,露出一小块在灯光下闪铄着微弱反光的猩红肉芽。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清高与通灵美感的丹凤眼,此时由于特效化妆的特种凝胶刺激,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框周围布满了黑紫色的尸斑,里面充斥着狼一般的凶狠、怨毒、以及对整个活人世界最纯粹的疯狂与诅咒。
“巴斯谢芭。”
苏笙冷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十字架上的刘一菲,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反人类常识的生理弧度剧烈地抽搐起来。
“嘎吱……嘎吱……”
那是骨骼在极度紧绷状态下与木质十字架摩擦发出的酸倒牙声响。
”形向前挺出。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胸腔皮肉下锁骨如同锥子般的剧烈起伏,那张布满了血痂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向下扯动、带着无尽病态嘲讽味道的阴冷微笑。
“这……这不可能……”斯顿苍老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手杖,由于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一片铁青。
作为一个在好莱坞混迹了四十年的电影大鳄,他看过的恐怖片面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眼前的这个东方女孩,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