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主一家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回来了。
两个儿子都考上了铁饭碗。
人家都已经去了城里享清福。
况且楼新月说只租七八天,他们村干部完全能够做主的。
得到村干部的许可后,楼新月当场就拿到了钥匙。
“同志,这房子你只租七八天的话,给我们拿三块钱吧!”
对方也是上了年纪的,要少了还不够村里添几副农具的,要多了又怕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所以他们有些忐忑。
楼新月没说什么,很爽快的答应了。
“行,那就麻烦你们把钥匙给我吧!
我现在就能把钱结清。”
楼新月当场和村干部联系沟通好,直接付完了一周的租金。
一手交钱一手拿钥匙,干脆利落。
她这个也算是一锤子买卖了。
尽量还是别得罪人。
客气送走帮她带路的年轻人,还给对方一人抓了一把奶糖。
楼新月这才锁上院门,确认四周无人窥探后,抬手轻轻一挥。
下一秒,之前从公馆里装车的堆积如山的稀缺物资箱骤然出现在最结实的那间库房里。
整箱的精密仪器、稀缺的军工矿物、成批的医用药品···
被楼新月分门别类整齐码放,将这间库房填得满满当当,却井然有序。
这些都是她冒着极大风险,一路辗转保护、带回来的重要物资,如今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落脚处。
楼新月这回是真的能够放心地睡个好觉了。
她把大门锁扣紧,然后检查了两遍。
确定没问题后。
她这才又打开了旁边的屋子。
把她从京市家里搜刮来的那些必备生活物资还有父亲和三个哥哥们的书籍等重要东西拿出来。
纠结再三,楼新月终于凑出了大概一板车的东西。
不多不少,刚好能运来的样子。
小家伙被楼新月安排在大门口放哨。
楼新月把两件事都解决好,这才打算带着小妮子回家了。
楼三妮气呼呼地蹲在大门口。
楼新月喊她两遍,小东西都不带搭理她的。
“咦?
你这小东西到底再生什么闷气?
你要是再跟你姑姑耍横,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你不回家,我可是要锁门走人了····”
楼新月的威胁起了作用。
楼三妮现在最怕的就是被抛下。
看着楼新月甩吧着手里的钥匙和大锁。
楼三妮瘪着嘴,哼哼两声站起来了,小跑着跟到楼新月身边。
看着小家伙还是一脸别扭的样子。
楼新月叹了口气,她蹲下身子,出声开导。
“你这家伙也是,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姑姑说吗?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楼三妮委屈的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姑姑坏,糖··给人!”
楼新月真的是无语住了。
这小东西可真护食!
“行了行了,那几个叔叔帮了我们的忙。
姑姑身边就只有你身上的奶糖能够拿出来当谢礼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当时就可以说出来的。
姑姑可以给他们钱。”
楼三妮小声问道:“姑姑,不怪窝吗?”
楼新月摇摇头。
“放心吧!姑姑不怪你。
也请三妮儿原谅姑姑,没有提前问过你的意见。
一会儿咱们到市里多买些糖给你,然后再回家。”
三妮儿小声惊呼。
“真的吗?”
楼新月淡淡点头,心里头却想着和基地的交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她眼底掠过一丝笃定。
物资明面上存放于此,后续交接基地、对上汇报,所有流程都能名正言顺,也不用藏藏掖掖、提心吊胆的。
确认物资摆放妥当、院门锁牢没有任何疏漏后。
楼新月带着三妮儿简单收拾了一下,即刻动身折返市区。
楼新月还真去百货大楼那边给家里人带了些好吃的,这才坐上班车。
一路车马颠簸,当熟悉的村口老树、潺潺溪水映入眼帘时。
楼新月一路紧绷的情绪瞬间瓦解。
自从把大哥家的事情解决后,又临危受命护送专家和物资。
楼新月已经辗转多地、离家多日了。
对家人那边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