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他们则必须马上赶回公馆附近,怕这些狡猾的大陆人使障眼法。
人也就不能杀,免得打草惊蛇了。
至于楼新月面前的这个探子,就只能按照他的话,让这个开车的女人把其带到城里去。
到时候再找机会回去。
探子装作不好意思地憨笑一声。
“过几个月儿子要结婚,我家老婆子让我先进城里买些定亲礼回来。”
“这样啊!
恭喜恭喜!
那咱们快点上车吧,正好我也要去附近供销社买米面呢!”
楼新月像是没有心机一样,把自己的任务也全都供了出来。
探子松了口气。
原来是公馆里正常采购物资的人员,那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等了两三分钟。
都没见同伴给出提示。
那就代表这车里没有他们要的东西。
楼新月一直盯着看,这些香江来的探子要如何收场?
没一会儿,楼新月就感觉到她车厢地步,靠近轮子的地方,几道黄灰扑了起来。
!!!?
真有意思啊!
这些人还真是胆大心细。
直接往她车轮子底下一铺,要是不怎么细心的司机。
还真就发现不了,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车底下就藏了人了。
楼新月敛去眼底的精光。
他们看过这是辆空车之后,估计一定会着急忙慌地回去了。
而这个暂时无法脱身的特务。
就是楼新月要送给国安部最好的礼物。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人家捏在手掌心里的猎物了。
要不是怕暴露,他压根就不想跟车去市里了。
因为刚到市里,他就得再想办法回来。
楼新月表现得非常客气。
她殷勤的帮着探子打开副驾驶位,让陈楚文往里面挤一挤。
“爷,你抱着妮儿往里头挪一挪。
我们带这位老乡一段路。
他也要去城里。”
探子朝着陈楚文憨笑了一声。
压根就没有认出来,眼前的糟老头子就是他们做梦都想除之而后快的高级军事科研专家。
陈楚文半眯着眼睛,像是很艰难地微微挪动了一下位置。
探子干笑着挤了上去。
楼新月坐回驾驶位,上车发动车子之前朝着陈楚文那边隐晦地递了个眼色。
陈楚文看到楼新月悄悄对着他点了下头。
陈楚文喉头一噎。
不是吧?
这些人竟然难缠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还是开着车呢!
都没有逃过对方的跟踪。
楼同志把这坏人带上车来干啥啊?
真的是。
陈楚文知道,自己要是暴露了的话,绝对会被这个探子给就地正法的。
这些人身上谁没有一把真家伙啊?
陈楚文对自己的性命安危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想法。
他现在就担心楼新月车厢里的那些物资啊!
绝对不能够落在敌人的手里。
车子喷出一股黑色的尾气,离弦而去。
倒在地上潜伏的三个壮汉见到目标没有发现他们。
就立即起身分开了,全部人马立刻调转方向,疯狂往公馆方向回去。
“快走,就怕这些狡猾的公安在玩声东击西的阴谋!”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季明峰早就联合了军区的同志们,埋伏在这片山岗中间了。
只要在这个时间段,往郊区公馆方向疾走的成形人员,一定都不是好东西了。
军区的同志们接上级命令,可直接逮捕。
生死不论。
时机到了!
这些探子来的人不算多,同志们刚才没有在车子旁边下手。
就是等着钻车底的这三个人给暗处隐匿的侦查人员给信号。
暗处的人,会先一步离开。
提前回去报信。
同志们,要的就是他先回去报信,说楼新月的车子没有异常。
虽然同志们也好奇楼新月是怎么做到的?
上面说了,要是楼新月的物资车被劫了,那他们一定要尽力保证我方人员的安全。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交火。
可刚才,那三个靠近货车的香江特务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也不知道人家楼同志是怎么做到的?
同志们心里短暂地疑惑了一下。
就开始集中精力,立马制定计划抓捕这些个可恶又狠毒的香江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