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月赶紧往对方手里塞了一大扎草纸!
“二哥,三哥。
我知道你们不好意思和两个女同志争蹲坑。
嘶~”
楼新月脸上的表情都因为忍痛而挤在了一起。
“你们赶紧拿着纸去外面草丛里找个隐蔽的地方蹲着吧。
我们今天估计要住在这个茅坑里了。”
冷如霜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让楼新月一个妹妹让着她。
结果人家楼新月倒是会做人。
“二嫂,不好意思啊!
早知道就不逼着你们都吃完了。
寒性东西吃多了,就是容易跑肚。
咱们一起吧,都自家人!”
冷如霜还在那好奇两个人要怎么使一个茅坑?
楼新月就先进去背对着她,两只手紧紧贴在后墙上了。
“二嫂,剩下的位置够你用了。
咱们背靠背,大哥也别嫌弃二哥了。”
冷如霜心里再怎么别扭,也抵不过肚里那一阵接一阵的翻江倒滚。
只能青着脸,咬咬牙把裤子一脱。
直接和楼新月屁股对屁股把着同一个蹲坑。
外面的兄弟俩手里攥着一叠草纸,在风中凌乱。
两人对视一眼。
只能一个人从一个方向蹿了出去。
秦冬梅看着嚣张不过两个小时,就现了原形的几个蠢货。
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命怎么那么苦?
生了一帮讨债鬼!
自己的娃,再招嫌也得忍着了呗!
楼明德没什么好语气,把药抓好放在陶罐里加小火熬煮。
“这药煎一个小时就行了。
到时候让那几个讨债鬼喝下去!”
秦冬梅也很是担心。
冷如霜身体本来就不好。
一下子像饭桶一样塞那么多寒肉下肚,不出问题才怪呢。
这都已经开始吐胆汁了!
“老头子,要不要加重点剂量?
老二媳妇儿眼窝都已经黑了!”
楼明德瞪了秦冬梅一点。
“跟了我那么多年都还学不会药理吗?
他们这会儿严重脱水,身体正是亏空的时候。
切记大补。”
秦冬梅只能叹了口气。
药性温和,见效就慢。
晚上估计还有的磨。
到了下午,楼家就只出动了楼明德这个只能挣三个工分的半老徐爹。
村里人对楼家人的刻板印象又有了新的解读理由。
什么拈轻怕重、一到关键时候就退缩···
比这严重的话,楼明德都听到乡亲们在背地里说。
楼新泽要负责给两个弟弟喂药。
秦冬梅则是管着楼新月和老二媳妇。
冷如霜喝了药之后,暂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楼新月突然又被老母亲给感动到了。
世上只有爹妈不会真的跟儿女计较什么。
一想到刚才老人家端着一碗寡淡的鸡蛋饭想去夹两条皮皮虾过过嘴瘾。
她都还用筷子打掉对方的夺食动作。
楼新月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呐!
“妈,我错了。
还是你对我好。”
看着小女儿都快奔三十的人了,还跟个几岁的孩子一样,这么不稳重。
秦冬梅心里又好气是又好笑。
“该!
怎么不把你们几个饭桶给撑死?”
嘴里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手上喂药的动作依旧很温柔。
生怕把这讨人嫌的小闺女给呛死了。
王燕母子大抵是被楼新月救命之恩给镇住了,被楼新泽狠狠教育了一顿。
连早饭都没有吃的窝回了屋里。
楼家人这一天简直可以用愁云惨淡来形容。
哎呦哎呦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东屋刚停,西屋又开始叫唤起来。
下午加晚上,秦冬梅带着楼新泽又熬了两回药。
这才把四个不省心的倒霉蛋给勉强救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楼新波和楼新月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年轻人就是好。
倒头就睡,想起就起。
楼新泽都不得不佩服弟妹的体质了。
关于这海鲜。
真是一回就把楼新月给搞怕了。
打从现在起,娄星月估摸着一两个月都不会再想吃这两种倒霉东西了。
孩子们很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