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的赏金也不高,何必在它身上浪费这么多功夫呢?”
塞眼三郎太沉默了几秒钟,语气中多了几分复杂:“因为它吃掉了我的娘,就在我面前。”
多罗罗后悔了刚才的刨根问底:“你的娘亲也……抱歉……”
“我至今都忘不了,”塞眼三郎太多了几分痛恨:“从那天起,心里仿佛被挖走了一块。”
他看了一眼百鬼丸身体的残缺:“似乎你也被他们修理的很惨啊,心理阴影一定很深吧。”
百鬼丸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丝隐藏的恶意,或许是因为刚才在她们面前揭露了伤口。
“走吧,”百鬼丸没有接对方的话:“早点把它铲除,也算是给你母亲报仇了。”
塞眼三郎太带着两人来到了一片岩石地,周围完全没有植物,虽然已是秋天,阳光的直射还是让人感到几分燥热。
一截枯得发脆的细枝横在石块中心,上面稳稳伏着一只秋蝉,透明的膜翅边缘卷出焦褐的枯边。
风卷着碎叶擦过枯枝,枝身轻轻晃了晃,它也跟着晃了晃,没有振翅,没有挪开,只像一枚长了薄翼的痂,牢牢粘在这截枯木上。
“那家伙会在一个固定的日子里出现在这片岩石地,今天就是它出现的日子。”
多罗罗看他一脸严肃,宽慰道:“没事,我姐可强了,一定能替你的娘亲报仇。”
“啊,”塞眼三郎太不以为意:“那就拜托你们了。”
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多罗罗突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可是对方眼神一直停留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