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盯着他。
她知道他敢。
这个男人在医学的领地里,有的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控制她。
她没有再往外冲。陆沉看着她终于妥协地站在原地,往后退了半步,退出了房间。
“咔哒。” 门被关上。
紧接着,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从外面,用钥匙反锁了门。
沈南乔站在陌生的、充满他气息的房间里,听着门外那道沉稳的脚步声停留在不远处,再也没有离开。
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直白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在收网时的那份强势与绝对的掌控欲。
他不跟她吵,不跟她闹。他直接画地为牢。
她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