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下巴高高扬起,嘴角咧开一个无比欠揍的得意弧度。
他左右瞥了瞥身边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廖益海和瘦跟班,又扫了扫周围其他宗门投来的或敬畏、
“懂不懂……什么叫最好的兄弟啊?”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人耳中,那份与有荣焉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狂喜过后,廖益海抹了一把眼泪,看向光
“别高兴太早!老大现在这样子……看起来不妙啊!
“刚才那丹药的代价肯定大得吓人!要是他撑不住……我那棺材本可就……”
一旁的瘦跟班也紧张地盯着光幕:“是啊,佛祖保佑,大哥大一定要撑住啊!我的老婆本也……”
“闭嘴!”廖益海猛地一挥手,打断了瘦跟班的哀嚎,眼神无比坚定,仿佛
“相信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