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凝滞得令人窒息。
群臣面色惨白,纷纷低下头颅,不敢直视那尊法相之威。
“君不正,臣伐之!”
伍建章声震屋瓦,身后庞大的法相顶天立地,大喝道:“先帝崩时黑雾缠尸,全无仙气护体,这便是上天示警!”
“你不等先帝入葬便仓促登基,分明是心中有鬼!”
“今日老夫定要为先帝讨个公道!”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上的青年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那紫袍老者见状,怒喝道:“伍建章,你休要妖言惑众!”
“钦天监早已推演,陛下登基乃是天命所归!”
“你仗着自己的赫赫战功,便敢在今日新帝登基大典上仗势欺君,莫非是想煽动朝局,谋图不轨?”
话音未落,浩然气如江海奔腾,化作金色洪流直逼伍建章而去。
恍惚间,仿佛老者一言既出,天地风云便是随之而变!
殿外,刚刚被伍建章闯入殿内的禁军将士也反应过来,握紧长戟,杀机弥漫。
轰!
金甲禁军齐声而动,寒光如霜的长戟,直指伍建章而去。
大殿之上,杀气如潮,与那气血狼烟激烈碰撞,掀起无形风暴。
转眼间,局势立刻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你一个幸进之臣算什么东西,也敢污蔑吾等忠良?!”
伍建章毫不示弱,气血愈发汹涌,怒喝道:“老夫乃三朝元老,先帝托孤重臣,一心为了大隋江山社稷着想,忠义凭心!”
“倒是你宇文化及,一味偏袒这等逆子,分明是想借新帝之势,独揽大权,其心可诛!”
文武百官暗自心惊,预感不妙。
不少人更是悄悄后退,生怕被波及,自己溅一身血。
“宰相不必如此冲动,今日可是新帝登基大典……”
“忠孝王,收起这一身气血狼烟,莫忘了御前仪态!”
殿内几位老臣见状,纷纷上前相劝,试图缓和剑拔弩张的局势。
还有人将目光投向龙椅上,想着让新帝出言,不管是震慑,还是安抚都好,总之莫让事态进一步失控。
然而,那端坐在龙椅上的年轻皇帝,却只是揉了揉眉心,心中泛起一抹苦涩:“打吧,让他们打,最好打个天崩地裂……”
此时,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在他脑海中激烈冲撞后,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也让他得以将两股记忆完全消化。
一边是深夜里为撰写隋末历史论文,在图书馆查阅史料;另一边是作为晋王,征战四方的铁血与强大,以及……被册封为太子后的荒淫暴虐,弑父囚兄,登基纂位!
“这一次是真的玩大了啊!”
杨广面无表情的看着殿内激烈的对峙,心中暗叹一声:“偏偏是穿越成了这个‘臭名昭着’的隋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