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同样有归桥、愿海、梦座、神册。
甚至还有一个个跪拜的信徒。
那些信徒的脸,全都模糊不清。
他们只会机械重复一句话。
“佛尊永恒。”
“佛尊永恒。”
“佛尊永恒。”
无面戏子看着钥之神。
“你看。”
“我也能创建神域。”
“我也能让众生信仰。”
“我甚至比他更稳定。”
“因为我的信徒不会反抗,不会质疑,也不会离开。”
钥之神站在门海中央。
他没有立刻反击。
只是看着那座虚假神域。
“你的信徒没有名字。”
无面戏子笑道:
“名字重要吗?”
钥之神沉默。
随后,他抬手。
一扇门出现在那座虚假神域之前。
门很普通。
没有符文。
没有钥孔。
甚至连门把手都没有。
无面戏子皱眉。
“这是什么门?”
钥之神道:
“无归门。”
“门后没有世界,也没有答案。”
“只有一个问题。”
“你是谁?”
无面戏子脸上的林川面具微微扭曲。
“我是林川。”
钥之神摇头。
“不是。”
“你只是记录。”
“只是复制。”
“只是一个把别人的选择套在自己身上的影子。”
无面戏子冷笑。
“那又如何?”
“只要我足够像,谁能分辨真假?”
钥之神看向他身后的虚假信徒。
“他们能。”
无归门缓缓打开。
门后没有黑暗。
而是一面镜子。
镜中,虚假神域的所有信徒同时抬头。
他们看见自己没有脸。
也没有名字。
他们先是茫然。
随后,一个信徒缓缓抬手,摸向自己的面孔。
“我……”
“是谁?”
这句话一出。
整座虚假神域开始摇晃。
第二个信徒问:
“我为什么信仰佛尊?”
第三个信徒问:
“佛尊是谁?”
无面戏子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想控制那些信徒。
可复制出来的东西,只能复制形态,无法复制林川与众生之间历经生死创建的契约。
虚假信徒们一个接一个消散。
最后,只剩下一座空壳神域。
钥之神手掌一合。
无归门关闭。
空壳神域被拖入门后。
无面戏子后退半步。
他戴着林川面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钥之神看着他。
“你能复制道路。”
“复制权柄。”
“复制面孔。”
“但你复制不了一个人为何会做出选择。”
无面戏子沉默。
裂纹越来越多。
最终,他抬手摘下林川面具。
露出一张完全空白的脸。
“那我就去找一个答案。”
话音落下。
他转身冲向林川。
不是攻击。
而是想要钻入林川胸口的伤口,进入他的意识,复制他最深处的自我。
钥之神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林川抬起头。
无面戏子刚刚靠近。
一根手指便点在他眉心。
“你想看本座的答案?”
林川淡淡道:
“那就进来。”
无面戏子愣住。
下一瞬。
他的意识被林川强行拖入一片黑暗。
那片黑暗中,没有神域。
没有佛光。
没有彼岸桥。
只有一个年轻人坐在破旧出租屋里。
桌上放着凉透的茶。
窗外是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年轻人抬头,看向无面戏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