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神连忙跟上。
可就在归桥即将抵达高塔时，异变再起。
轰！！！
整个倒置位面忽然震动。
那些原本静止的黑影，此刻全部动了。
它们齐齐抬头，望向归桥。
然后，齐声发出一道嘶吼。
“擅闯者……死！！！”
数千真神、柱神、主神的气息同时爆发。
整个位面的虚空都在颤斗。
全知之书惊恐：“糟了！它们醒了！”
林川脸色一沉。
“麻烦。”
可他没有退缩。
因为归桥已经延伸到高塔附近。
只差最后百丈，就能抵达塔顶那口井。
“既然如此……”
林川抬手，断斧再次出现在掌中。
“那就杀出一条路！”
话音落下，他一斧劈出。
斧光化作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刃芒，横扫而过。
冲在最前方的数十道黑影，瞬间被斩碎。
可更多的黑影涌了上来。
它们悍不畏死，只为阻止林川靠近高塔。
巨猿石柱横扫，砸碎一片黑影。
夏轩辕剑光如雨，穿透数十道身影。
钥之神门海展开，将部分黑影困在门后。
可黑影太多。
杀了一批，又有一批涌上。
林川眉头紧皱。
这样下去，即使他能杀光所有黑影，也得耗费大量时间和力量。
而且，他总觉得这些黑影只是拖延。
真正的危险，还在塔顶那口井中。
“不能再拖。”
林川做出决定。
他望向巨猿三神：“你们挡住它们。”
“本座先上塔顶。”
说完，不等三神回应，林川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高塔顶端。
塔顶空旷，只有一口倒悬的井。
井口向上，井水逆流而上，消失在虚空深处。
林川来到井边，俯身望去。
井底一片漆黑。
可就在他凝神细看时，井底忽然亮起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是苍白色。
它望着林川，忽然笑了。
“终于……”
“又有人……”
“来了……”
林川眼神一凝。
这声音，和之前在第一道门后听到的叹息一模一样。
“你就是井底的东西？”
林川冷冷道。
那只眼睛缓缓眨动。
“井底……没有东西……”
“只有……失败者……”
“而你……”
眼睛忽然瞪大。
“也会……成为……失败者……”
话音落下，井水忽然暴涨。
无数苍白大手从井底伸出，抓向林川。
林川冷笑，抬起断斧。
“本座这一路走来，听到最多的，就是失败两个字。”
“可你们这些失败者，凭什么断言本座也会失败？”
“因为……”
井底那只眼睛忽然分裂。
一只变成两只，两只变成四只，四只变成八只……
最终，整个井底都是密密麻麻的苍白眼睛。
“因为……”
“所有……成功者……”
“最终……都会变成……失败者……”
“这是……彼岸路……的宿命……”
说完，所有眼睛同时闭上。
井水停止暴涨。
整个倒置位面忽然安静下来。
那些黑影也停止了攻击，纷纷退回原位。
林川皱眉。
他感觉到，井底那个存在并没有真正出手。
刚才那些话，更象是某种警告。
可警告什么？
警告林川不要继续前进？
还是警告林川，彼岸路的尽头，等待的只有失败？
林川沉默片刻，忽然一笑。
“失败？”
“那也得等本座走到尽头再说。”
说完，他伸手探入井中。
井水冰冷刺骨。
可林川没有理会，只是在井底摸索。
片刻后，他摸到一块冰冷的石头。
那石头表面刻着一道门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