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当成“客气”。
“没……没有了……”
“我……我们就是路过,看个热闹,这就走,这就走……”
不知是谁先带了头,院子里所有人都像得到赦令般,屁滚尿流地以最快速度逃离。一个胖大的汉子慌不择路,竟一头撞向院墙,又被墙上的燕云骑士一脚踹回,连滚带爬地从大门逃了出去。转眼之间,原本挤满人的院子只剩下李存孝、典韦、燕云十八骑,以及地上那具渐渐变凉的黑蝎使尸体,还有瘫软在地的赵景曜。
李存孝缓缓走到赵景曜面前,庞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赵景曜能闻到他身上浓烈如实质的血腥味和铁锈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知道,接下来该轮到自己了。
李存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情。就这么看了足足十秒钟,他
“我家主公说了。之前,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但从现在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却又理所当然的弧度:“你的命,是我的了。”
说完,李存孝根本不给赵景曜任何反应的机会,伸出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像拎小鸡般掐住他的后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赵景曜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他昏迷前的最后一秒,耳边传来典韦瓮声瓮气的抱怨:“存孝,你也太不讲究了!怎么说也是个皇子,你就不能让他自己走吗?”
随后,是李存孝更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