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几个花魁和清倌人仰头望着那道迅速远去的赤色流光,眼中满是感慨与艳羡。
听潮轩前厅。
陈帆与白瑾之离开后,厅中那些侍女们,却依旧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座灵石小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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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棂洒落,照在十万余枚五光十色的灵石上。
那画面太过震撼。
便是过了这许久,她们依旧难以相信,一个风尘女子,竟真被十万灵石赎了身。
而且那位陈公子,付钱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那不是十万灵石,而是十枚、百枚。
柳姨站在灵石堆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过头看向钱富贵。
“少爷,这些灵石……怎么处置?”
钱富贵闻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咧嘴一笑。
“柳姨,你去找个红色喜庆的储物袋来,把这些灵石都装起来。”
柳姨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少爷的意思是……”
钱富贵点了点头。
“这些灵石,本少爷压根就没打算收。陈兄替我炼出了筑基丹,助我筑基成功,这份恩情岂是区区十万灵石能比的?”
“等日后陈兄接白姑娘入宗门的时候,这些灵石便当作嫁妆,风风光光地送回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精明与算计,却又带着几分真诚的情义。
十万灵石,对旁人而言是天文数字,对钱家而言却不算什么。
以十万灵石,换一位前途无量的筑基丹师的交情,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
……
白瑾之从未飞上过天。
她虽修炼到了炼气七层,已经达到了修炼御剑飞行的最低门槛,可这些年不是在听潮轩中弹唱,便是在映月轩的小院里独自修炼,连听潮轩的大门都极少踏出。
御剑飞行这种事,对她而言,只存在于那些散修姐妹们闲聊时的艳羡里。
如今初次腾空,脚下空空荡荡,只踩着那一柄窄窄的赤红长剑,耳边风声呼啸,衣袂猎猎作响,脚下的大地越变越小,坊市的楼阁房舍渐渐化作蝼蚁般的小点。
她心中又新奇,又害怕,整个人几乎是本能地缩进陈帆怀里,那具温软娇嫩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纤细的手臂死死环着他的腰。
“公子……这、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吓人……”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陈帆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她那张蒙着白纱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睁得滚圆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被风吹得簌簌颤动,眼底既有兴奋的光芒,又有几分掩不住的惊惶。
活像一只被忽然抱上高枝的小猫,爪子死死扒着树干不肯松开。
“习惯就好,抱紧我。”
陈帆说着,脚下真元微吐,离火剑的速度又提了几分。
白瑾之低呼一声,将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再看脚下飞掠而过的山川河流。
昨夜那坛灵酒下肚,又搂着白瑾之踏踏实实睡了一整夜,陈帆体内那滴泛着幽蓝光晕的真元比昨日更加沉凝内敛,边缘那圈幽蓝光华也更加深邃。
此刻御剑飞行,真元流转之间毫无滞涩,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大截。赤色剑光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将沿途的云絮一分为二。
怀中那具温软的身子正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正随着飞行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其下那细腻温软的肌肤。
陈帆的手原本只是规规矩矩地揽在她腰侧,可飞了没多久,便不老实起来。
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移,滑过优美的腰窝,最终落在她饱满圆润的臀线上,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裙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触感软弹滑腻,如同上等的羊脂暖玉。
白瑾之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吟,那张藏在面纱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眸里满是窘迫与羞涩,声音又急又软:“公子!还在天上呢,别闹……”
陈帆低笑一声,手掌却依旧停留在那片软弹之上,甚至又轻轻揉捏了两下,嘴上却一本正经道:“我怕你掉下去,替你扶稳些。”
白瑾之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