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眼睛一亮,连忙催动苍鹰追了上去,同时扯开嗓子大喊:“陈兄!等等我!陈兄!”
那道赤色流光微微一顿,速度放缓了下来。
钱富贵大喜,催动苍鹰几个呼吸之间便追了上去,与那道赤色流光并驾齐驱。
陈帆脚踏离火剑,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偏过头,看着鹰背上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钱兄?你不是护送伤员回宗门了吗?怎么找我来了?”
钱富贵咧嘴一笑,拍了拍苍鹰的脖颈,示意它靠近些。
“那几个伤员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是些炼气期的小辈,被阴气震晕了而已,死不了。”
他凑到陈帆跟前,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
“再说了,咱们兄弟不是说好了吗?待回了宗门,要好好喝两杯,替你庆贺筑基成功!”
“我从我老爹酒窖里顺出来的那坛灵酒,可是对筑基修士稳固境界有大好处的宝贝!耽搁不得!”
陈帆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这钱富贵,倒是真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不过……
“你就不怕那个炼气弟子卷了你的灵舟跑路?”
陈帆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钱富贵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云霄中回荡。
“陈兄,你也太小看我钱某人了!”
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脸上满是得意:
“那灵舟虽值些灵石,可在我钱富贵的家底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再说了……”
他顿了顿,得意冷笑一声道:
“驾我灵舟的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卷我的东西跑路。他便是跑了,能跑到哪去?这么一大笔灵石,他也得有胃口吃下才是!”
陈帆闻言,点了点头。
这倒是实话。
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便是卷了宝贝,也没地方销赃。
“既如此,那便依钱兄所言。”
陈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我兄弟二人,好好喝上一杯!”
钱富贵闻言,眼睛一亮,连忙拍着胸脯道:“好说好说,那就还去老地方,到我的产业听潮轩去!”
筑基之后的陈帆其实有几件要紧的事需要马上去办。
首先,便是苏月璇。
出了宗门来到这边鸟不拉屎的地方参加五宗会盟以来,算算时间已经是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还是挺想她的。
其次,便是林傲雪。
师姐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浮现在陈帆脑海中,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他与师姐约定过,待他筑基成功,便去向她提亲。
就是不知道便宜师尊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再有就是沈荷。
自从被柳若楠棒打鸳鸯以来,便是再没有见过沈荷一面。
如今,他已是筑基修士,在宗门内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伪灵根的废物了。
便是柳若楠那个老女人,也没有理由再阻拦他与沈荷的事。
想到这里,陈帆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沈荷那妮子,数年不见,也不知怎么样了。
她那师尊看得紧,她怕是连溜出来打听自己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待自己回了宗门,定要好好补偿她。
还有白瑾之。
那个如水般温柔忧郁动人的女子,临别时自己答应过她,下次见面便带她去沉冤昭雪,在人间王朝的都城中潇洒一番。
如今一年的时间过去,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忘了她?
陈帆摇了摇头。
不会的。
白瑾之虽然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她既认定了他,便会一直等下去。
最后,便是林卫锋。
他虽然只是一介凡人,却是对自己多有照拂,甚至为自己隔着阵法接了魏宏那老狗一掌。
陈帆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待回了宗门,这笔账,定要好好跟他算一算。
本来陈帆还在犹豫着先去办哪一件事,如今让钱富贵帮自己做了决定也挺好。
这数月来在秘境中九死一生,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终于筑基成功,脱离了险境,放松放松也好。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划破天际。
当先那道赤红剑光速度极快,几乎要融入到天际线之中。
紧随其后的金色苍鹰虽奋力振翅,却仍被越拉越远。
钱富贵趴在鹰背上,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青玉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枚通体碧绿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