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随我征战一生!当年在那场大战中,若非为了断后、掩护我撤退,他何至于身受重伤,道基受损,蹉跎百年不得寸进?!”
“他对我的忠心,天地可鉴!谁背叛我,他都不可能背叛我!”
柳辰逸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你一个刚筑基的小辈,连他的面都未曾见过,就凭两个旁支子弟入了魔,便敢质疑他对宗门的忠心?”
他将酒葫芦重重搁在膝上,声音冷了下去:“念在你心系宗门,且不知我二人过往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下次若再敢这般胡说,可别怪老道我不讲同门情面。”
陈帆连忙低下头,躬身行了一礼:“弟子知错。不该怀疑对宗门有大功的忠臣。弟子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柳辰逸哼了一声,脸上那层寒霜这才消退了些许。
陈帆直起身,面上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心中却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老头……
果然不靠谱。
单凭一腔热血和兄弟情义,便能将如此明显的嫌疑视而不见。
王昌立和王志创入魔,或许是他们在秘境中贪图力量,主动沾染了魔气。但二人背后的王崖,那个在百年前重伤闭关、近日突然回归的长老,当真就毫无嫌疑?
若王崖当真也入了魔道,并且成功凝结金丹……
陈帆不敢再想下去。
一个金丹期的魔修,潜伏在青岚宗的核心灵脉之中,那对整个宗门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看来,还是得早做打算。
至少,得先想好几条退路。
万一王崖当真入了魔道,在宗门内掀起血雨腥风,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带着重要的人逃离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