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累极了,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那张清秀绝伦的脸上,那层情动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白里透红,如同初绽的桃花。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角无意识地微微翘着,多了几分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身上只搭着他那件脱下的长衫,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长腿。
肩头上还有他留下的浅浅红痕,锁骨处那滴早已干涸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陈帆静静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颜清涵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初醒时还带着几分朦胧睡意,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媚人。
她眨了眨眼,目光有些茫然地落在洞府顶部的岩壁上,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下柔软的草地,感觉到了身上搭着的那件带着熟悉气息的长衫,感觉到了身侧那道滚烫的、坚实的躯体。
她微微一怔,缓缓转过头。
四目相对。
颜清涵瞳孔骤缩,初醒的茫然瞬间褪去,被羞愤、慌乱、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取代。
“你……你看什么看!”
她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慵懒,却仍倔强地瞪着他。
她猛地坐起身,那件搭在身上的长衫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连忙抓起长衫挡在身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经历了陈帆的数次滋润之后,她变得更加娇媚动人了。
那张清秀绝伦的脸蛋,此刻白里透红,肤若凝脂,眉眼间那股子清纯之气被某种难以言喻的风情取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昨夜的风雨中骤然盛放,艳光四射。
起床时那副慵懒的姿态,配合着她那张清纯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陈帆却进入了贤者时间,不为所动。
他躺在一旁,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洞府顶部的岩壁,语气平淡:“醒了?”
颜清涵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羞愤更甚。
她咬着牙,飞快地抓过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可手指却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系带几次都没系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索性也不穿衣服了,就这么抱着衣服转过身来。
看着陈帆赤条条的身子,颜清涵脸又是一红,连忙移开视线,声音却故作镇定:
“把储物袋还我。”
陈帆点点头,从那一堆散落的衣物中翻出她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颜清涵一把抢过,紧紧攥在手里,那模样仿佛怕他反悔似的。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递到她面前。
那是他从那三名神剑山庄弟子身上搜出的储物袋之一,作为那位圣子的跟班,其内的物品肯定价值不菲。
颜清涵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递到面前的储物袋,又看了看陈帆,眼中满是狐疑。
“这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冷了下来,道:“是你觉得良心发现了补偿我,还是你给老娘的嫖资?”
陈帆眼角微微一抽。
他心说你长得这么清秀一开口就是老娘不觉得很煞风景吗,嘴上却是斟酌着道:“你毕竟是我的女人了,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
颜清涵闻言,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不屑。
“少在这假惺惺的。”
她别过脸去,声音冷硬,道:“我可从来没承认过是你的女人。我委屈求全,不过全是为了活命和筑基丹罢了。你少自作多情。”
陈帆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不强求。
他将那储物袋收回,又从怀中取出装着筑基丹的白玉小瓶。
他打开倒出一枚丹药。
那枚丹药通体淡金色,表面灵光流转,光晕凝而不散,在丹药周围形成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环。
正是那枚接近高品质的筑基丹。
他将这枚丹药递到颜清涵面前。
“这是答应给你的筑基丹。”
颜清涵愣住了。
她看着那枚悬浮在陈帆掌心的丹药,看着那圈流转不定的金色光晕,瞳孔微微一缩。
接近高品质的筑基丹。
这个混蛋……竟然把最好的一枚给了她?
她怔怔地伸出手,接过那枚丹药。
丹药入手温润,那股淡淡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