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默跟了上去。
哪怕是没有陈帆的火灵盾,二人已经是到了坚持不下去的地步,也都极为默契的没有提出让陈帆独自上去寻机缘,再与他们分配的话。
若是真找到了筑基丹,自己不在场,那该如何分配?
关乎筑基,关乎长生久视的第一道关隘,哪怕他们三人此刻关系微妙,哪怕陈帆与颜清涵之间有了那层无法言说的纠缠,也不可能轻易将信任交付。
三道身影,在扭曲的热浪中继续缓缓上行。
最前头那人步伐沉稳,周身气息与周遭狂暴的火灵融为一体,如鱼得水。
身后丈许处,一男一女顶着层薄薄的火红光罩,虽仍显吃力,却已不似先前那般举步维艰。
陈帆的目光落在山道尽头。
在那里,他看见了一口棺材。
一口通体幽黑、不知以何种金属打造而成的棺材,就那么横亘在前方十余丈处的山道正中,棺身表面缭绕着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灰色阴气。
阴气与周遭狂暴的火灵猛烈碰撞,发出嗤嗤的细微声响,如同烧红的烙铁投入冰水。
棺材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件破烂了大半的黑衣,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苍白,如同久埋地底的尸体。
他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灰黑阴气,整个人透着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与身后那口棺材散发的气息如出一辙,却又弱了数倍不止。
正是廖阴昌。
他原本阴鸷的面容此刻满是疲惫与狼狈,脸上几道干涸的血痕,唇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黑红血迹。
而那两个与他同行的跟班,此刻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