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傲？

    即便对自己有意，以她的性子，也绝不可能容忍自己心中还装着别的女人，更别说与人分享。

    她今日主动前来，问起沈荷，便是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要一个干干净净、只属于她一人的心意。

    这是在试探，也是在矜持。

    陈帆心念急转，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渐渐敛去，化作一抹恰到好处的黯淡与苦涩。

    他低下头，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师姐也听说了么……是啊，我与沈荷妹妹，确实曾彼此有意。”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透过院墙，看向了遥远的主峰方向，眼神中满是追忆与痛色。

    “那日柳师叔带着沈荷妹妹前来，逼她当面与我……恩断义绝。沈荷妹妹说我们二人已是云泥之别，莫要再对她心存幻想……自那日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

    他收回目光，看向林傲雪，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却最终只化作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不过她说的对，我确实也不该对她有幻想。师姐今日提起……是来提醒我，莫要痴心妄想，还是……也要与我划清界限？”

    林傲雪愣住了。

    她看着陈帆眼中那毫不作伪的伤痛与失落，看着他强作镇定却难掩黯然的神情，心中那点因沈荷而起的芥蒂和试探，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慌乱冲散。

    她本意只是想确认，并非要揭他伤疤，更不是要逼他难过。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傲雪罕见地有些无措，交叠在膝上的手松开了，指尖微微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