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从常阳那里得来的解药。
冰凉药力化开,勉强抚平了翻腾的气血。
陈帆深吸一口气,将浑身僵硬、羞得不敢睁眼的白瑾之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水中,大手撩起热水,浇在她圆润的肩头。
“别怕。”
陈帆在白瑾之耳边低声道:“今夜……不干别的。”
白瑾之紧绷的身子这才一点点软下来,轻轻靠在他怀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心中既有逃过一劫的淡淡失落,更有对陈帆这份珍惜的深深感激。
她任由陈帆的手带着薄茧,略显生疏却无比温柔地帮她清洗长发,擦拭肌肤,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点燃了小小的火苗。
这一夜,浴桶中的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似乎都做了。
低语、轻笑、偶尔难耐的轻哼,被氤氲的水汽锁在这小小的屏风之后,直至夜深。
……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室宁静。
白瑾之醒来时,身边已空,只余枕畔残留的体温和男子热烈的气息。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拥着锦被坐起身,一眼便看到床头整齐叠放着的、她昨夜被褪下的衣衫,已然被灵力烘得干爽温暖。
衣衫上,放着一个冷玉盒,一封信,还有一个青玉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