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便有了绣儿。”
他拍了拍那纸包,语气感慨:“这些年过去,香灰就剩这些了。老弟若是需要,尽管拿去!这香灰想必还有灵效。”
陈帆看着面前那黄纸包,心中疑云顿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他伸出两根手指,捻起纸包,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尘土与陈年草药的气味涌入鼻腔。
陈帆常年接触丹药,对常见草药气息还算熟悉。
这气味里,分明有淫羊藿、肉苁蓉等壮阳草药焙干磨粉后特有的辛温之气,只是年深日久,药效早已散失大半,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气息。
原来如此。
不是什么借种苟且,而是和尚利用了香客求子心切的心理,卖些掺杂了壮阳草药的香灰敛财。
刘愈喝了这香灰,短期内或许真有些效果,加上心理暗示,便以为是佛祖显灵。
而随着时间推移,香灰中药效散尽,刘愈自然又力不从心起来,这才有了他之前那句无奈的感慨。
陈帆心中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同时又有些自嘲。
自己这是被天昭寺的龌龊影响了判断,竟将刘愈的妻子王氏这般老实人也想得那般不堪。
如今万事圆满,也该到了回宗门的时候了,毕竟还有三封信等着送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