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武僧所在的方向,带着几分炫耀般地扔了过去!
银锭在空中划出弧线。
武僧们却不慌不忙,或伸手轻巧接住,或用脚尖一勾一带,便让银锭稳稳落入脚边早已备好的铜盆之中,发出叮当脆响。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带着几分表演般的从容。
这番接银子的技艺,引得围观众人一阵低低的惊呼与叫好。
陈帆看得有趣,这哪里是寺庙收布施,倒有几分江湖卖艺、聚拢人气的意思了。
他见那几位贵妇扔出的银锭,最大面额的也不过五十两左右,便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黄澄澄的金币,在指尖转了转。
陈帆随手一抛。
金币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速度不快,却异常显眼。
“叮——”
一声格外清越悠长的脆响,金币精准地落入铜盆正中央,在一堆银锭中显得鹤立鸡群。
刹那间,门前空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枚金币上,又猛地转向抛出金币的陈帆。
惊讶、羡慕、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看冤大头的眼神,纷纷投来。
在凡俗界,一枚金币足可兑换百两白银,购买力惊人。
在这小城中,足以买下三进的大院子。
那几个正准备再掏银子的贵妇,动作僵住了。
她们看了看盆中那枚刺眼的金币,又看了看一身青衫、面容俊朗却陌生的陈帆,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其中一个头戴金簪的圆脸妇人,率先发难。
她上下打量着陈帆,语带不悦:“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一个男子,与我们几个妇道人家争抢这平日里的头香,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