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微笑道:“在下陈东,初到此地,想寻一处清净院落安顿。不知兄台可知这城中牙行在何处?”
牙行便是相当于现在的中介,房屋、土地、奴仆皆是他们的业务范围。
老者打量了陈帆一番,见他谈吐有礼,不似奸猾之辈,便捋着胡须道:“牙行倒是不远,从此处往东,过两个街口,门口挂王记招牌的便是。不过……”
他顿了顿,又道:“此时已近黄昏,牙行怕是快要关门了。公子若不嫌弃,老朽正要归家,顺路可带公子一程。”
陈帆连忙再揖:“如此便有劳兄台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老者摆摆手:“不敢当,老朽姓刘,单名一个愈字,是永安二十一年的秀才,如今在城中设馆教书,街坊抬爱,唤一声刘夫子。”
说这话时,刘愈脸上露出一丝掩盖不住的得意之色。
陈帆脸上也露出一丝敬意:“原来是刘老爷,久仰久仰。”
刘愈显然对此等客套话颇为受用,脸上笑容更真诚了几分,侧身引路:“陈公子,请随我来。”
三人沿着街道向东走去。
刘愈边走边问:“陈公子是何处人士?来我们这儿访友还是经商?”
陈帆早已想好说辞,道:“在下祖籍南边,家中做些药材生意。此番北上,一来是看看北地的药材行情,二来也是游历一番,增长见识。见此小城民风淳朴,便想在此小住些时日。”
刘愈点头:“原来如此。”
说话间,已过了两个街口。
前方一处临街铺面,门楣上挂着块旧木匾,上书王记牙行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