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小声问道:“公子……今晚,还来吗?”
陈帆系好衣带,转身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道:“我在外已经待了两日,是该回宗门了。师尊虽不管束,但离开太久总是不好。”
白瑾之闻言,眸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轻轻嗯了一声。
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份失落几乎要溢出来。
陈帆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白瑾之脸一红,却没有否认,只是细声道:“妾身……会想公子的。”
“放心。”
陈帆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下巴,承诺道:“只要一有空闲,我定会过来。谁让白姑娘这手法,让我尝过之后便念念不忘呢?经脉舒畅的感觉,可比打坐调息舒坦多了。”
这话说得暧昧又直白,白瑾之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看来……柳姨说得果然没错。
他真的……很喜欢。
“妾身……知道了。”
白瑾之红着脸,道:“妾身一定会勤加练习,下次……下次定让公子更舒坦些。”
陈帆闻言,又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好,我等着。”
说罢,不再留恋,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
白瑾之怔怔地望着门口方向,许久,才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