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痛苦。
然而,他的眼中却闪烁着疯狂与兴奋的光芒,仿佛那痛苦正是力量到来的前兆。
枭夜满意地点点头,看向王昌立:“你是要一辈子做个道基残缺的废人,还是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你父亲的时日无多,你外甥的前程已断,如今能撑起王家的,只有你了。”
王昌立脸色惨白如纸,看看痛苦蜷缩却满眼疯狂的外甥,看看木桶中气息奄奄、眼神复杂的父亲,又想想自己这数月来修为倒退、同门轻视、前途尽毁的绝望……
他朝着王崖重重磕了三个头,哑声道:“父亲……儿子不孝!为了王家……儿子……别无选择!”
说完,他也伸出手,颤抖着拿起第二枚黑色丹药,仰头吞下!
同样的痛苦反应瞬间降临,王昌立闷哼一声,直接跌坐在地,浑身痉挛。
枭夜最后将目光投向木桶中的王崖,掌心只剩最后一枚黑气最浓的丹药。
“王道友,该你了。”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你是带着满心不甘与怨恨彻底腐朽,还是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带领王家,走向另一种兴盛?”
王崖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那枚丹药,仿佛要看穿其中蕴藏的所有罪恶与力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