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呢?”
王崖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他盯着儿子问道:“宗主……他可曾……为你们主持公道?可曾惩戒凶徒?可曾……赐药救治?”
王昌立还未说话,王志创便哭喊着抢先道:“哪有人为孙儿主持公道,孙儿被废了以后,像条野狗一样被丢了回来!”
王崖愣在原地,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哈哈哈……”
枭夜的笑声突兀地响起,接着慢悠悠道:“若你口中那位恩重如山的好宗主当真出手庇护,你儿孙二人,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你闭关续命这些年,他们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头,你那位宗主,可曾看过一眼?”
“嘭!”
王崖干瘦如柴的手掌猛地拍在木桶边缘!
枯槁的手背青筋暴起,骨节嶙峋,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
碧绿的药液被他这一掌震得溅起老高,泼洒在地上,散发出更浓郁的苦涩灵气。
“为、什、么——!”
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从王崖胸腔里迸发出来,嘶哑、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痛楚。
他双眼赤红,死死瞪着虚空,仿佛要穿透这书房墙壁,瞪向那座高高在上的宗主峰。
“老夫一生……兢兢业业,为宗门流血流汗,立下汗马功劳!为何……为何要如此对我王家?!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的儿孙!!”
咆哮在书房中回荡,震得油灯火苗疯狂跳动。
王昌立伏地不起,肩膀微微颤抖。
王志创则哭得涕泪横流,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与怨恨都哭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