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得到!
“周兄。”
黑衣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道:“你若真能攒够十万灵石,只怕到时候,这位白姑娘……也已经人老珠黄了吧?”
周锋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
白瑾之一曲唱罢,最后一个尾音如游丝般袅袅消散在空气中。
台下寂静了数息,随即爆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掌声与喝彩。
“妙!妙啊!”
“此曲只应天上有!白大家,再来一曲!”
“词好,曲好,唱得更好!白大家再来一曲吧!”
更有眼尖之人,注意到白瑾之盈盈起身行礼时,那双蒙着面纱之上的秋水眸子里,似乎比往日少了几分惯有的淡淡忧郁,反而漾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清浅的笑意。
虽然转瞬即逝,却如同冰湖乍破春阳,有种惊心动魄的柔美。
“白大家冲我笑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激动地喊道,引来周围一片嘘声和笑骂。
“就你?也不照照镜子!白大家那是对着老子笑的!”
“这词曲……格调高远,意境深邃,前所未闻!”
角落里,一位须发皆白、儒生打扮的老修士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急急招手唤来侍女:“快!快给老夫笔墨纸砚!此等佳作,必要录下,细细品鉴,或可名扬四方啊!”
类似的场景在台下多处上演,懂些诗词格律的修士纷纷向侍女索要纸笔。
白瑾之对台下的喧嚣与赞誉恍若未闻,她抱着琵琶,撑着油纸伞,身影轻盈地自高台侧面的楼梯缓步而下,悄然消失在层层帷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