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用你了?” 陈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瑾之抬起水润的眸子,有些不解:“那……公子要我做什么?”
“听钱富贵说,你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助人调理气息,疏通经脉?”
陈帆怀抱着她,道:“我最近练功出了些差错,经脉隐隐有些滞涩灼痛。正好,想试试你的手段,效果如何。”
白瑾之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她确实修炼过四海商会传授的《柔水润脉诀》。
这是一门以水属性灵力温和浸润、梳理他人经脉的辅助型功法,通常用于……助客人放松身心,乃至在某些双修法门中作为前奏铺垫。
但她从未真正为人施展过。
“妾身……妾身虽习得法诀,却从未实际为人调理过。”
她有些忐忑地绞着手指,小心道:“怕是手法生疏,会……会弄疼公子。”
“无妨。”
陈帆倒是洒脱,直接向后瘫坐在椅子上,放松了身体道:“我比较耐疼。你尽管施展便是。”
白瑾之脸颊更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羞意,起身柔声道:“那……请公子随妾身来内室。调理经脉需静心宁神,外间……不太方便。”
陈帆跟着她起身,走向客房内侧用屏风隔出的静谧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