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一样的臭男人
    手被握住,白瑾之的心尖儿又是一颤。

    原来是想摸自己的小手。

    果然都是一样的臭男人,只会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干这些龌龊事。

    “音律一道,讲究的是心境与意境。”

    陈帆收回手,神色坦然,故作高深道:“我听白姑娘方才弹奏,曲调婉转中带着淡淡哀愁,想必心中有所寄托。”

    他顿了顿,看着白瑾之微微垂下的眼眸,继续道:“这样吧,我为你写一首词,应当很适合你的心境。”

    白瑾之微微一怔,抬起眸子看向陈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本以为陈帆说要探讨音律只是为了占她便宜的托词,没想到他竟要作词?

    要知道专注于修炼的修士大多对诗词歌赋不甚精通,能随口吟上几句的已算风雅,而要正经作词……

    “公子……还会作词?”白瑾之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些许难以置信。

    陈帆微微一笑,道:“略懂一二。怎么,不信?”

    “妾身不敢。”白瑾之连忙摇头,面颊微红道:“只是……有些意外。那妾身先去为公子研墨。”

    见陈帆没有反对,白瑾之轻轻起身,将琵琶小心放置在软榻上之后,转身朝着房间内的桌案走去。

    听潮轩本就是附庸风雅之地,天字号房更是布置得极为讲究。

    那书桌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桌面上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砚,一块墨,几支狼毫笔,还有一叠雪白的宣纸。

    白瑾之走到桌前,素手轻抬,先将宣纸铺开,用镇纸压好。

    接着取过那块墨,在砚中徐徐研磨起来。

    她研墨的姿态也是极美,微微侧着身,腰背挺直,旗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手腕转动间,衣袖滑落少许,露出如玉般的小臂。

    墨锭在砚台中一圈圈转动,墨汁渐渐浓稠,散发出淡淡的松香气。

    陈帆站在原地,欣赏着这幅美人研墨图。

    烛光昏黄,映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鼻梁秀挺,唇色淡粉。

    她研墨的动作不疾不徐,自有韵律,显然对此十分娴熟。

    到底是丞相之女,自幼受的诗书熏陶已刻入骨子里。

    待墨研得浓淡适中,白瑾之将墨锭搁回砚边,取过一支狼毫笔,在笔洗中蘸水润开笔毫。

    这才转身看向陈帆,柔声道:“公子,墨已研好,请。”

    陈帆这才踱步过去,站在书桌前。

    他看着那铺开的宣纸和饱蘸墨汁的狼毫笔,忽然想起一个尴尬的事实:他不会写毛笔字。

    穿越前一直用水笔钢笔铅笔什么的,毛笔只在电视上见过,属于是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穿越后虽然识字,但写字的机会寥寥无几,更别提书法了。

    要是真让他提笔写,那字迹怕是比狗爬还不如,好不容易营造的风雅气氛就得毁于一旦。

    心中尴尬,陈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轻咳一声,负手而立,摆出一副高人姿态:“此词是我即兴所作,意境须一气呵成。这样,我来念,你来写。”

    白瑾之闻言,顺从地点点头:“那妾身便代笔了。”

    她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背挺直,右手执笔,左手轻抚袖口,姿态端庄优雅。

    毛笔笔尖悬在宣纸上方,她抬眸看向陈帆,等待他开口。

    陈帆在房中踱了两步,作沉思状,实则是在回忆那首千古名词的每一句。

    片刻后,他站定身形,目光望向窗外那轮渐升的明月,缓缓开口: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响起。

    白瑾之手腕轻动,狼毫笔尖落于宣纸。

    她的字迹娟秀而工整,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美,却又不失力道。

    她一边写,一边在心中默念这两句,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开篇便气象不凡,直抒胸臆。

    陈帆继续念道: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白瑾之笔尖微顿,抬眸看了陈帆一眼。

    这几句词意境缥缈,却又暗含某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与彷徨。

    她自幼熟读诗书,自然能品出其中妙处,心中对陈帆的轻视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期待。

    她低下头,继续书写,字迹愈发流畅。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陈帆念到这一句时,声音微微放缓,带着些许感慨。

    他目光落在白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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